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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人,我们从小就玩在一起了。”他不耐烦地回答。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是你们什么时候…”田蕊无法说出那肮脏的字眼。
党辰飞冷酷地笑了笑,讥讽地说:“你指的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是吗?不久,三天前而已。”
三天前?她离开他身边七天,他就转而寻求另一个女人的慰藉,速度还真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田蕊哭喊着。
等香烟已经烧到尽头逼近手指,党辰飞才捻熄烟头。他掀开被单站起身,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裤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住多久?他必须快点将她赶走,否则他会前功尽弃地趋前抱她。
“我说你傻,你还不相信。这种事还需要什么原因吗?我党辰飞是大家公认的花花公子,怎么想都知道我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只有你傻傻的想绑住我。现在认清楚也好,省得时间拖越久越难过。”
他背对着她,低头扣上腰扣,她啜泣的声音如软皮革般鞭笞在他身上;一鞭落下,要过些时候,红印的伤痕才会逐渐浮现。
“你骗我…我不相信…”田蕊仅存的自尊被他的话粉碎殆尽,过去几个月的欢乐像灰尘般的散去。她一想到自己曾经像个宠物般跟在他身旁,她就难堪得无地自容。
党辰飞诅咒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不耐地对她吼叫:“有必要搞成这样吗?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散了,问这么多有用吗?”
田蕊被他的吼声吓得后退好几步,圆瞠着双眼,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她赶紧转身冲出房间,透过迷蒙的眼泪,跌跌撞撞地寻找出路。
不一会儿,党辰飞听到大门砰然关上的声音。他深吐了一口气,委靡不振地坐在床边,用双手掩住脸庞。
交往了近五个月,他从没看她哭得这么凄楚,即使有,也只是情人间小吵时的几滴装饰泪水。
罢才,她曾努力地忍住哭,一直到最后…当他开始用言语刺伤她时…
“哇!真是精彩。”纪采纭斜倚在浴室门边鼓掌叫好,她扬起精心修饰过的两道细眉,问道:“怎么?不去追她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哭哭啼啼地在街上跑,不怕引起坏人的歹念?”
党辰飞用双手抹了抹脸,整理一下情绪,然后站起身脱下刚穿上的裤子,没有回应她的话。
“同学?哼!谁相信?她看起来可不像是来和你讨论功课的。”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党辰飞很在乎那个漂亮、清纯的女孩。
他全身光溜溜地走过她的身边,绷着脸不发一语。
“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赶她走,讲那些狠话来伤害她?”纪采纭对着他的背大声地问。
“小纭,放聪明点,不要管那么多事。”他简短地撂下这句话,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打开莲蓬头,冰凉的冷水直冲下来,他抬脸承受水力的冲击,痛苦地痛上双眼。
田蕊的确没做错什么,她唯一的错,就是爱上他。
而他唯一的错,就是太爱自己。
田蕊漫无目标地在街上游荡,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不等风吹干,她的泪又滴垂了下来。
深夜,天气转为微凉,她穿着一身薄衣,如同游魂般地跟着人群左弯右转;人车少了,她就沿着路灯走。
她不明白刚刚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