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说的没错，留下那个男人，只会让零背叛他。那个男人毁了零对他的忠诚，现在的她，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会怀疑他的话，甚至否定他的命令，他要的，不是这样的女儿。

“看着Father。

他甩甩，自己站起来。

零听话地向前。

竟然是…麻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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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教授满意，接著冷酷地下令：“现在，上去杀了他！”

他们所使用的麻醉剂，都是被加过的，如果不是他内早就有了对各葯的抗葯，恐怕还不能这么快醒。

“我不要谁听我的命令，我只希望…可以自由快乐地过生活。”然后，永远跟霄在一起。

为了避免这可怕的后果，就必须控制一些拥有权力的人，让他们完全遵守我所定的规则，这样臣服在他们底下的人，也才会乖乖守规矩。至于不守规炬的人，理所当然必须受到罚。”

“所以…Father就要控制他们，对吗？”

零有些不安。“这样的想法…不好吗？”

懊死的麻醉剂，让他的变得不灵活也就罢了，连他的集中力都被影响，但是，心系著零的安危，龙霄不顾虚弱的，是再次使用意识探索，就在接近零的气息时，却被一力量反弹回来。

“不是…跟他没有关系，是我…是我自己这么想。”零连忙否认。

M教授沉了神。

“只要别人不伤害我，我也不想伤害别人。”这是她的意志。

“杀了那个男人，杀了那个你以为的好人，他想伤害我、伤害你，绝不能让他活命，杀了他。”

除了不伤害别人之外，无论好坏，人都要承担自己所的行为，不是吗？”

“告诉我，我是你的谁？”M教授问。

“我…我听，可是，我也不要去控制谁。Father，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她低著愧疚地，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可是她也不能帮著Father去控制别人，那是不好的。

“Father。”她的声音已不是自己的，意识缥缈、空散。

“杀…杀了他。”她跟著低喃，神渐渐变得空，却依然盯住M教授的蓝眸。

“他们听命于我，也就听命于你，你想什么，都会有人替你完成、没有人会让你不快乐，这样不好吗？”

“如果有人就是不让你自由快乐呢？”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为了让他的女儿回归他所有，他不惜一切手段，而那个男人…他在心底冷沉一笑。

M教授说话的声音，仿佛一咒语，实地敲零的意识里，零蹙著眉，意识渐渐被他的声音所取代。

零是在他的计画之下创造来的生命，她拥有的血统，他比她更清楚。她忠诚的个在他掌握之内，也是最让他满意的一，但她同时也憎分明，烈又执著，一旦动了情，就是完全的付，讨厌一件事，就会厌恶到底。

“零，过来Father这里。”M教授温和地说。

零抬起，直望M教授由褐红转为湛蓝的眸，她不由自主地盯著，无法移开。

“如果我要你离开那个男人呢？”M教授千算万算，就算没防到这一。

龙霄试著凝起意识，却息不已。

“你是我最完的女儿，唯一、而且绝无仅有，你的名字，就叫…零。属于我、听命于我。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你最亲的人。”

当杰森与零离开后不久，龙霄便清醒了过来，察觉自己的变得不灵活且笨重。

糟了，零…

“我是创造你的人，也是你的神，记住，你只能听我的话。”

“…是。”她缓缓。

“当然不好。”M教授否定得毫不迟疑。“就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贪婪又自私，为了自己不顾别人，让他们自由选择，只会让世界更加混，充满更多暴力血腥。

“谁告诉你这想法？”M教授神情一凛。

“唔！”他

“你不听我的话，是因为那个男人吗？”M教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