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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不出的苦衷也不一定。”末了,何净东顺口说了一句。
“也许吧。”轻抚着下颚,任翔陷入了沉思。
说不出的苦衷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日孟音面对亲人、及受了欺侮时脸上的隐忍与淡漠,竟让他胸臆间突有莫名的疼。
“打从你上次离家出国办公,又过多久了?再这样避不见面也不是办法,我建议你还是回去一趟,心平气和地和那孟家女孩谈谈吧。就算你不再怎么情愿,她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任太太』了。”低叹一声,何净东开始觉得拜友人之赐,自己好好一个单身汉就快成了婚姻咨询专家了。
“就照你所说的吧。”
沉吟了一阵,任翔决定依他的建议,再次找孟音谈谈。
只希望,这回两人的沟通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白色轿车缓缓驶入雅致的别墅,回到阔别两个多月的家,任翔心底尽是无奈与疲惫。
说来好笑,在商场上以后生晚辈之姿,与那些城府极深的大老们交手,自己都能冷静沉着地攻下动辄千百万的大Case;可一想到要回家面对他的娃娃妻子,他就不免头疼。
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及早解决才是。
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任翔不再迟疑地踏入自家大门,可整间宅子的安静与沉寂却让他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以往不论何时回来,都受到佣人热情欢迎与周到洗尘的他,非常不习惯此刻的空寂。
“奇怪,怎么都没有人?”前前后后探视了大宅一楼,高薪聘请的几名帮佣都没了人影,更别说是他那娃娃妻子,任翔不禁纳闷“难道是一道出门了?”这也太巧了吧?偏偏选在他难得回家的日子。
就在他满腹疑问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厅时,自二楼传来的一阵窸窣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会是谁?小偷吗?
眯起凌利的黑眸,他警戒地走到壁炉边,抽起一根扎实的火钳。
放轻了步伐悄悄上楼,他屏住了气息,站在二楼长廊的转角口,静静聆听逐渐靠近的轻缓脚步声,蓄势待发…
“站住别动!”
“呀!”
几乎是同时的,当任翔迅捷地自转角口旋身而出大声喝止时,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也发出略显虚弱的惊呼,随即无力地跌坐在地。
“是你?”他怎么也没料到,连个佣人也没有的空荡大宅内,他这个娃娃妻子竟会独自一人在家。
“你不要紧吧?”看着显然是被自己给吓着的孟音,任翔惊讶之余也有些歉疚,伸出手想扶她起身。
“我…又在做梦了吗?”眨眨眼,孟音望着他朝自己递出的厚实大掌,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有些恍惚地轻喃。
“你在说什么傻话?”
蹙眉看着她迷蒙的小脸,任翔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仅穿著一身单薄白绸睡衣的她,微微汗湿的苍白小脸上浮着异样的红潮,他伸出手探上她的额。
“你发烧了!”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竟让他感到烫手,任翔沉下了脸,口气活像是在指控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