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卫夫人颤抖著。“请你们相信，我真的试过要导引柏克远离黑暗之术。但年纪愈大，除了才能、兴趣之外，他更开始模仿崔福德的。”

“不会再有谋杀案了。”卫夫人的手放开了链坠。“我向你保证。柏克现在在既不会伤人也无法伤害自己的地方。”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希望你不介意，卫夫人。”亚瑟轻声说。“如果柏克今天稍早被送往私人疗养院，是谁安排送信给彭若南，要他今晚前往绿狮附近的房？又是谁设计让我跟踪他并发现鼻烟盒？”

卫夫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仍注视著腊烛。

亚瑟双眉皱起。“你确定吗？”

“我希望能满足他，但我似乎只让事态更恶化。我知他开始某秘密计划，但我不知他想什么。”

卫夫人看着他，一脸挫败。“前两天你们来，告诉我葛特及你叔公都被谋杀，鼻烟盒也都被偷时，我就知柏克想什么了。”

“老天。”艾琳低语。

亚瑟咬牙。“你一定了解必须有人阻止他，夫人。”

“几个月前。”卫夫人痛苦地叹息。“我非常兴他回来，但也上察觉他在义大利学的东西只加他对链金术的迷恋。我把崔福德的日志及记录收藏在木箱里，他要求要看。”

“这几年来，柏克的脾气变得愈来愈难预测。他会无来由地兴彩烈，接著又毫无预警地心情低落到让我害怕他会结束自己的生命。似乎只有研究链金术才能使他脱离低的情绪。两年前，他到义大利去继续研究。”

“柏克在哪里？”亚瑟问。

“他何时回国？”亚瑟问。

“你在嘲我，爵爷，但我说的全是事实。柏克陷在神秘学的研究中，所以才会相信有这可能。”

“前两天你们离开后，我便请来私人医生。我认识他多年，非常信任他。他安排让柏克住乡下的疗养院。”

“我的孙疯了。”卫夫人的中闪著泪光。“我无法再自欺欺人。但请谅解我无法睁睁看着他被关伯利恒神病院。”

“你说什么？”

艾琳看着她。“包括链金术。”

“你何时开始发觉他决定建造《宝石学》中的机？”亚瑟问。

“是的，而且我已经了。”

“我也一起去了，亲看到那些人制伏柏克，用可怕的约束衣绑住他。他们迫柏克坐上有栅栏的车时，他一直求我，所以他们用布住他的嘴，让他安静。我忍不住哭了数小时。”

“你让他住疗养院？”亚瑟尖锐地重复。

卫

“那是什么意思？”亚瑟问。

艾琳一颤。“没有人会希望至亲有这下场，但…”

“我很遗憾你必须忍受这么大的悲剧。”她告诉她。

“你告诉他，可能成为第二位顿的人是他的祖父。”亚瑟说。“柏克便决定要完成祖父的夙愿。”

卫夫人叹气。“柏克在计划时极度谨慎，那也是他遗传自崔福德的另一项特征。今晚设计你及彭先生的计划，一定是他今天下午被医务人员送走前便安排好的。对不起，我并不知情。若我知会发生什么事，一定会送信去警告你，爵爷。如果，你能前来告知我这件事，就表示无人伤亡。”

“没错。”亚瑟一手握拳，接著又放开。“尽管今晚我发现彭若南及那些该死的鼻烟盒时，情况曾差失控。”

艾琳盯著她的脸。“你是如何理的，夫人？”

“是的。米医生今天下午和两位医务人员前往柏克的住，令他大吃一惊，因为他正著装准备要去俱乐。他们把他带走了。”

卫夫人茫然地望着腊烛。“我保证，今晚是我一生中最难受的一夜，甚至比我得知永远失去崔福德那天更难过。”

卫夫人垂下，手指抓住链坠，不发一语。

理解的年龄，我就说了，他有权知他的天赋遗传自谁。”

“崔福德著迷过的科目，他全都研究过。”她低声说。

“你让他看了？”艾琳问。

艾琳觉泪涌上眶。她迅速起，走到卫夫人的椅旁，跪下来握住老夫人的手。

“所以你也知他不再只是怪异的天才，”亚瑟说。“他已经成了谋杀犯。”

“你以为他会想什么？”亚瑟冷酷地问。“发现哲学家之石？石成金？”

卫夫人抬起，彷佛暗自下定了决心。“你不用再费心寻找我孙了，爵爷。我已经都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