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来,是不是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才恶作剧地拿他试毒;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松解决的·
“飞云?飞云?”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轻唤。
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夏玉娃慌了,飞奔向前,着急地语无伦次起来:
“飞云,你可别吓我!我、我只是同你闹着玩…”
她又忙又乱地想拿出解葯让他服下,却在低头拿取的同时,发现自己的腰被一双铁臂抱住。
“你!”夏玉娃又气又急“你骗我!”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慕容飞云笑得狡狯。
“你可恶!”她对着腰上的手使劲地又捶又打“放开我!你竟然这样骗我,害我吓死了,你真是恶劣极了!”
“比起你的手段,我这只算是小小回报而已。”他在她颈后呼气,轻嚙她小巧的耳垂。
夏玉娃只觉浑身一阵酥麻,仍指责地道:“我还以为…以为你已经…啊!”她一声娇呼,拍掉他不安分的手“谁料到…哼!”她气自己的沉不住气,原本是想整他的,谁知却反被他捉弄回来。
“你可真狠心,居然对我下鹤顶红?”
“人家是同你闹着玩的,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能力嘛!”她转过身面对他,嗫嚅地嘟着嘴。
“我的确是领教了!”慕容飞云啼笑皆非地敲敲她的头。
“对不起嘛!”她软语撒娇着,也自觉下手重了些“下回我会控制的。”
“还有下回?”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这条命迟早会葬送在她手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玉娃急着解释“不过你真的没事?”她仍是有些担忧,方才他的脸色好难看啊。
“当然死不了。”区区鹤顶红,怎能奈何得了他?
“那你刚才还装得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真可恶!”她气得抡起粉拳就要捶打他。
慕容飞云避也不避,接下她的拳头,顺势将她往怀里拉。
“呀!”夏玉娃惊呼出声,双颊泛红,娇嗔道:
“做什么,放开我!”
“佳人在怀,吾非柳下惠,岂能坐怀不乱?”
话才落下,慕容飞云再也克制不住地吻上那自方才就一直强烈吸引他的红唇。
又是这种让人浑身战栗、酥麻的晕眩感。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感觉浑身像着了火似的燥热无比;小手不自觉地勾抱住他的颈项,怯怯地伸出好奇的舌尖,学他那般,与他的交缠嬉戏。
慕容飞云不禁呻吟了一声,在她唇间尝到的甜美令他疯狂,他双手略微用力,将她更按向自己,使两人的距离更为贴近,他更为热烈地品尝掠夺…
“飞、飞云…”夏玉娃喘息不已,若非靠着他,她很可能就双脚无力地滑落在地。
离开了她的唇,慕容飞云仍眷恋地在她粉颊边轻嚙细咬,刺麻的感觉惹得她咯咯直笑。
“你别吹我,会痒耶!”她闪避他灼人的唇。
“我非但想吹你,更想吃掉你。”他火热的目光直视着她。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她羞得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