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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想办法靠自己扭转颓势。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要漂亮的做要不着痕迹的慢慢来
“婶,你快看!”
芙仪循着晴儿的目光看过去…
冰场上二十来名男子身穿马挂,脚着冰鞋,是准备打冰上蹙鞠(冰上足球)?以前在穆亲王府,过年时她曾看过家仆们玩这种踢球游戏。据他们说,原本的满人的习俗是成群人到冰上滚玩,借此去掉一年的霉运,后来,有人想了新花样,加入蹙鞠,意义一样,且更有乐趣。
“十九叔在里头耶!”
永璇身在其中,任谁只消一眼,都会注意到他。他太耀眼了。
“你们瞧,今年有好多阿哥上场玩咧。”另一座棚子里有人说道。
“你们说说,哪边会赢啊?”
“我赌十九阿哥那边。”
“我猜是五阿哥。”
“既然如此,咱们就来赌赌看!”顿时,众人拥成一团,开始下注。
哎,好赌本性,举世皆然。
芙仪没注意到一旁的騒动,她的目光完全被冰场上那个如风疾行的男人夺去。
多么特别的男人!他从没对她说过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甜言蜜语,只用极细腻的巧思,让她明白许多事
每懂一回,对他的爱意就更深一回。
***
“婶婶呢?”
“我不知道,婶只叫晴儿乖乖坐在这儿看十九叔踢球。”
“你有照十九叔的意思同婶婶说话么?”
“有啊。”
“十九叔,晴儿去帮你找婶。”
“不了,我知道她在哪儿。”
芙仪在哪儿…西苑澄碧居。
同样的庭院,同样的门扉。点点梅瓣和着足屑下的泥,默默躺在幽居台阶前。
永璇步上台阶,低头淡睇阶前早先留下的足印。
门轻推。
他缓步踱往内室,在隔住厅堂与内室之间的八片檀木雕花屏风前,暂停下脚步。他沉吟了会儿,不知道是为了先倾耳查探内室的动静,抑或是为了浮上心头的那段回忆而止步…
他进了寝室。室内安静无声,脚步像是自有意识般的走向床炕。
他找到她了。
修长的身躯安静的伫在炕旁凝视着那张柔婉的睡容,终难自禁的,他在床炕旁坐下,伸手轻抚白皙无瑕的脸庞。
温柔的抚触唤醒浅眠的人,芙仪仍闭着眼,颊上的触感是再熟悉不过,她勾笑直接问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轻抚粉颊的手仍未停下,明知是心有灵犀,他却是带着一贯傲然的口吻答非所问。“我赢了。”是指蹙鞠比赛。
芙仪睁开眼,娇哼了声。那意指着…她想也知道。
她从被褥下伸出柔荑,握住颊上的大手,像猫儿似的将脸颊贴靠在温热的手心摩拳着。
“阿玛不能来的事我释怀了,可待会儿在宴席上,若是被我逮到机会,我要替我阿玛扳回一城。”她先告知他。她不要让人欺他阿玛太甚,但也不愿锋芒太露让永璇为难。所以,她选择见机行事。
这回不成,下次再来。久而久之,外人自会知道,不能再拿容貌做为否定她阿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