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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他们会不会比现在更好?谁知道!
“告诉我实话,俊严。”她低声请求。
他轻叹一声“那可能是过去,在你的认知里,我对你并不好,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从很小时就认定了你,很早就爱着你,只是你一直避着我--”
“我不爱你吗?”
他笑了“我原以为你不爱我,结果,我错了,你很爱我,非常的爱我。”一想到她居然为了他宁愿让自己假扮的部落酋长碰她甚至陪他一起死,他就很感动。
她粉脸酡红,他的表情让她相信他这话绝不是骗她的,既然两人彼此相爱,她得知事实又如何?还有哥哥之前说的一席话,他是真的爱她啊…她释然了,也想开了“我不问了,我们就找一天结婚吧。”
他惊喜的看着她仰起的小脸儿。
韩琳娇羞的说:“我想我的任性跟骄蛮一定给你制造了好多麻烦吧,你那么爱我,我也该回报一些的,不是?!”
他俯身给了她一个最深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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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俊严跟韩琳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的展开了,但两人都希望婚礼能尽量低调,所以并不会对外公开,也未对外公布婚期。
搭机来台的华特教授对此也表赞同,光瞧那两个焦急的飞回台湾的韩云宗跟胡奕安两个宝,两人间的电流滋滋作响,战火一触即发,婚礼当天若上演什么闹剧来阻上两人结婚,免得结为亲家,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小俩口要结婚,木已成舟,两个结怨至深的男人还是不得不认清事实,现在只是在逃避,能撑多久就算多久,真不行时,再当欢快亲家。
而胡俊严在台湾只有几名友人,不过韩琳原有一大票的朋友,可不知怎的,她一连邀了好多名朋友参加婚礼,那些人的口气都不太好,还表示会请人送礼金去,但可能没空前往。
“奇怪,那些人一向跟我很好的,就连林函羽学姐也不错,怎么她也不来?”韩琳将这情形告诉胡俊严,一脸的困惑。
“没关系,她们大概是嫉妒吧。”胡俊严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当时他那些应急情人,她是全往自己的朋友堆里找,为了激她,他多少都跟她们有亲密动作,最后又不了了之,现在她传出喜讯,也莫怪乎那些人口气不佳或不来参加。
“算了!明天就要结婚了,也不好去勉强人家来,只是--”她摇头笑了笑“我真的很希望吕逸帆能来,他跟我算最麻吉的,可我一直联络不上他。”
吕逸帆到加拿大的魁北克市去进修,听同学说他因为课业太重又回来台湾了,这几天好像去环岛旅行,她是留丁话,但他也没打给她…
胡俊严原以为他会很快的来找她,毕竟离他们见面也已过了几天,还是他改变主意了?
此时,屋外突地起了一阵騒动。
“你学我做啥?!”
“你才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