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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对不起我,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隐约可知她是我的生母。过了不久她就跳海自杀了!就是外面的海!她就丧生在海底。”禹祺明道出自己的身世。杏容这才有了些头绪。
那禹祺明的父亲是谁?还在世吗?
“我一直记得母亲脸上哀怨的神情!她为了让我记住她是怎么死的,就当着我的面往海里跳!我吓得手足无措,作了好久的噩梦。院长后来一直自责不该让她带我出来玩的!”杏容听罢,深深为禹祺明的遭遇动容着,要一个十岁的小孩承受这一切,确实太残忍了些,她开始同情起他来了。
“后来我一直接受好几个月的心理辅导,院长担心我吓出病来。但是我没有,只是在心底时时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买下‘月夜山庄’,以补我母亲当年的遗憾。”事实证明,禹祺明做到了,但他的钱大半来自女人身上。
“你的心态已经有偏差了。”杏容轻轻地说着。
“哼!那又怎样。后来我逃离了育幼院,我三番两次地要进这山庄,可是全被赶了出来,他们喊我‘野孩子’、‘小杂种’,我不走,仆人就拿棍子打我,打了我好几次。我越想越气,一气之下就加入了不良帮派,以为有人撑腰就好出头,结果不但被人利用,还差点连命都没了,于是我脱离了组织,在街上流狼着,几乎要暴毙在街头时,遇见了一个男人,他教我如何利用天赋的本钱赚钱。”禹祺明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一切全与自己无关。
而杏容眼眶泛红,为他不幸的遭遇心疼着。
“那你的父亲是谁?你的‘师父’又是谁?”杏容对这两个男人十分不屑,是他们毁了禹祺明。
“不重要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禹祺明喃喃地说着,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而杏容此时方想起她此行的任务。
“快走!这里已经不能待了。”
“没事的!小曼不会真要我的命。她只是要我乖乖地回到她身边而已。”禹祺明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说着。
“易小曼这个蛇蝎女人…”她凭什么主宰别人,只因她老爸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女人原本是用来疼的,可是惹毛了她也不好受。”禹祺明无奈地摊了摊手。
“放心!有我在。”杏容拍着胸膛,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而禹祺明只是笑了笑,带她离开了地下室。
“你的伤口好一点了吗?”杏容十分关心地问着。
“差不多了!好像有个小疤在。你要不要看看!”禹祺明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逗着杏容。
“少给我来这套!”杏容垮下脸,气呼呼地说着。
“对了,我还欠你半套,不如现在补给你。上次只收你一千块,还真是亏大了!”禹祺明眨眨眼睛,暖昧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