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她朝窗外面拚命大喊，就怕老太大们耳背，听不见她刷锅的声音。

一时。

“好的。”阮少飞，弯下腰搬起厚重的书本。说真的，他要是不那么老土的话，说不定她会真的考虑跟他往，他真的好有力气。

这不是更糟…

“我是珊瑚的四姨婆…”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刷到最后，她都快自暴自弃。就让她刷死算了，反正她是没人要的灰姑娘，注定在这间住满老人的房里面到死…

“你好，三表婶婆，我是阮少飞，往后请你多多照顾。”他又敬礼。

“嘉儿才刚新婚旅行回来，你也至少让她气，再说她现在有老公陪着，不会来找你了。”二姨婆又训她。

她确实是被雷劈中了没有错，站得直直的，表情僵得跟千年冰冻人一样。不过家中的叔伯叔公姨婆婶婆们倒是活络得很，趁她被树脂包裹的时候，围住阮少飞，争先恐后的自我介绍。

“真的懂了。”他决定慢慢来，从了解她的家背景，再来谈责任的事。

“珊瑚，记得要把锅刷净，都卡一层铁锈了！”老太大们坐在门纳凉，一边聊天，一边还下忘回对厨房里面的姚珊瑚大喊：“刷净一儿。”听得她好想丢菜瓜布。

“你好，三表叔公，我叫阮少飞，请多指教。”他极有礼貌地弯腰敬礼。

丽的周末。

“那是嘉儿吗？”姚珊瑚又问。

“是晓舟吗？”她一边用围裙手，一边兴奋地问二姨婆。

光耀的假日，街上情侣成双成对，或说或笑的相偎相依，景煞是迷人。

“我是珊瑚的三表叔公。”髯老人说。

姚珊瑚难得大发慈悲，同学们不喜反忧。

“阮阮阮阮…”她已经吓得不会说话，星期六一大早上门找她的人，竟然是阮少飞？！她是不是被雷打到了…

“太好了。”谢上帝。“既然一切误会都清楚了，现在请你帮我把所有参

阮少飞一个

“我是珊瑚的姨婆，排行老二。”又有一个老人来说话。

“你好。”

一般来说，二姨婆是这群老人中最冷静的人，连她都这么张了，可见来人来不小。

“听见了没有珊瑚，怎么都不回答？！”外的老太太们又喊。

“你傻了是不是？”二姨婆闻言训斥她。“晓舟正在坐月，哪能下床来找你？”要也要过几天。

“我是珊瑚的六叔伯…”

“你真的懂了？”姚珊瑚兴得简直快起来。

“我是珊瑚的五表婶婆…”

“老师，小考…”

“我是珊瑚的五表叔公…”

二三四五六七，除了独缺老大之外，一个礼拜分光了，姚珊瑚的长辈们还真不少，加起来大概有十来个。

一整天，她都带着愉快的心情上课，反常的表现，让学生们频冒冷汗。

但是她在外面没欠债，这群老人个个比她还省，除非这位大哥走错巷，否则注定讨不到钱…

过了周末以后…星期一该不会突然跟她们宣布要大考吧？范围是一年级国文一、二册。

“叭！叭！”偶有呼啸而过的汽车，嚣张地喇叭，要挡住他路的人快闪。

姚珊瑚猛吞。

“我是她的三表婶婆。”髯公的老婆也站来凑一脚。

“耶？”姚珊瑚上丢下菜瓜布，飞快地转，以为是哪个好心人来救她脱离苦难，无论是晓舟或是嘉儿她都激。

“请问你是？”

懊不会是黑大哥…上门讨债吧？

“珊瑚，有人找你呢！”二姨婆原本也在门串门，突然间冲厨房来大呼小叫。

“考什么考？”姚珊瑚笑呵呵地挥掉同学们的问题。“明天是周末，大家不妨轻松一，不考试了。”

“我才想问你呢！”二姨婆的表情好张。

姚珊瑚史无前例地对他面甜笑容，反正是最后一次，让他的睛多吃一冰淇淋也没有关系，日后只要井不犯河就行。

来的人不是黑大哥，但是比黑大哥还恐怖，尤其他上的装扮，更是恐怖到极。

“那到底是谁？”呜…二姨婆怎么说得这么无情，就算她是没人要的老女好了，也别把她的友谊断光光。

什么丽的周末？她简直都快疯了。别人是和男朋友手牵手去看电影，她是手里拿着菜瓜布拚命刷锅，十足的灰姑娘。

“老师，你还是给我们小考好了！”拜托拜托。

“你好，二姨婆。我的名字是阮少飞，前来打搅了。”他还是敬礼。

考书都搬教室里，我要发给学生。”

“我是七表婶婆…”

这是城市相当普遍的景象，就算不是位于黄金地带的老城区，也是人络绎不绝。相对之下，这条藏在老城区之内的巷就有特别，非但宁静，而且居民也几乎全是老人，当地的人都戏称它为“老人巷”

学生们齐声大叫。

-----

“我是六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