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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抗拒的香味。
老天,这个味道是牛肉馅饼吗?
陶远尴尬又懊恼地发现自己在吞口水。
“菜有很多,因为到月底了,我没钱买午餐,所以我爸干脆这两天都帮我做便当。”她低头看着自己咬了一半,露出香喷喷油亮牛肉馅的饼。“对了,你要不要吃馅饼?我还有两个,还有酸辣汤和翡翠玉兰片,鸡丝拌小黄瓜…”
酸辣汤!天。
他可以感觉到口腔里的唾液腺迅速分泌了起来。
“好、好吧。”他生平第一次屈服于食欲的冲动,僵硬地点点头。“如果不太打搅的话。”
“当然不。”她笑咪咪地领着他来到花圃边缘的椅子上坐下。
长条椅上有张报纸,上面放着的全是美食,除了她提过的几样食物外,还有一只保温壶,他饥肠辘辘地祈求着里头是鲜烫的酸辣汤。
虽然以他目前胃部騒动打结的状态,喝那么刺激的汤可不是个好点子。
“要先喝碗酸辣汤吗?”她问。
丙不其然,他闭了闭眼无声地感激老天。
食物的诱惑还是战胜了理智,管他的,起码他方才吞下的两颗普拿疼能够发挥一些效用,让他的胃和酸辣汤能够和平相融吧!
他脑子里防备戒慎的警铃暂时度假去,陶远二话不说坐下来,老实不客气地接过她递来的酸辣汤,就着壶口喝了一大口。
唔,入喉瞬间散发出香滑酸辣浓郁来…
他满意地吐出一口气“我不记得曾经喝过这么美味的酸辣汤。”
“谢谢你。”她喜心翻倒,咧嘴笑了起来。“多喝点啊,还有牛肉馅饼,虽然是冷掉了,但是口感还不错…”
他据案大嚼,面饼香气随着热量渐渐抚平了他空虚泛酸的胃,也奇异地安抚了他烦躁的心情。
在两个牛肉馅饼和两碟小菜,以及大半壶酸辣汤下肚后,陶远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血色。
郝纨喜悦地看着他将午餐一扫而空,非但不伤心还高兴极了。开玩笑,能够看到在她心目中,远比米开朗基罗的戴维像还要性感的梦中情人坐在她身边吃东西,她就觉得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幸福感。
“如果你可以不要在我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我想我会更感激你。”
她花痴般地傻笑望着他,有片刻完全没有意会到他在说什么。“嗯?什么?”
陶远强忍着咆哮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将她流连在他大腿上的小手拎开“我指的就是这个。”
“呃,咳咳咳…”她小脸瞬间飞红了,尴尬得要命。“不小心的,是失误,失误,我没有存心吃你豆腐的意思,真的。”
姓郝名纨的美少女,你到底在干什么呀?她面红过耳地暗斥自己。
万万不可再冲动下手了,再管不住手指头,恐怕下次连远远看他背影的资格都会惨遭淘汰。
毕竟他是总经理,要开除一个对他性騒扰的小员工是太简单了!
“最好不要再有下次。”他表情凝重的警告。
天知道如果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再无意中碰触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恐怕会做出连自己都大吃一惊的举动来,例如狂吻她,或是将她压在身下…
懊死了!他今天一整天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和大便吗?
陶远对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今日竟然屡屡出现漏洞的怪现象胆战心惊极了。
再仔细看看,此刻端坐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女孩长得既不天香国色,也非性感尤物,他没有理由昏了头情欲騒动起来。
他倏地站了起来,看着她道:“谢谢你今天的午餐,我该给你多少?两千块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