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厉害吗？我连喝了两瓶也不见它有什么功效…”裘娃儿喃喃。

应铁农松开环着裘娃儿腰间的手，语气淡然地说：“老先生不记得我了？”

气氛剑弩张、一即发。

“败在晨雩谷主手下，应该不算是太丢脸的事才对。锡老人笑。

“佛天回命？”青衣人惊叫。“那可是足以起死回生的圣葯…”

甩去心底的惆怅，锡老人笑：“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的武功如此，应寒若有灵，在九泉之下也该觉得安了。”

“邢三，不可莽撞。”锡喝。

唯一在状况外的裘娃儿，张着那双圆圆的瞧着应铁衣腰间的银剑。“老爷爷，”她突然小声地问锡老人：“晨雩的剑很有名吗？”

“那是因为你还没死。应铁衣冷冷。

“你欺人太甚！”青衣人一起，如箭般的朝树上的裘娃儿刺去。

老人的声音方落，一团蓝影已经旋向空中，青与蓝在空中会“叮”地一声，青影跌回锡老人侧，蓝影则旋向树间，环着淡黄的影儿落回地面。

应铁衣的薄礼貌地微微一扬，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反应。

锡老人微笑：“你们师父一定记得他，十年前他们过手。”他突然：“晨雩的剑、武扬的刀、蝎的毒、华陀的手，你们不会不知这是什么吧？”

“阿叔怎么没跟我说呢？”她喃。“我要知，就不会拿那把剑去挖蚯蚓了…”

青衣人与应铁衣虽然双对视着，却也忍不住拉长耳朵听那一老一小的对话。

能说？”裘娃儿偏着疑惑地看他。“你师父的剑法叫破狼剑法，我不小心记成了破烂，这是我的错，可你也不需发这么大的脾气呀，也不过是记错了一剑法的名字，我背错了整毒经时，也不过罚我抄书，她可没像你一样拿剑砍人。”

“就跟你以为佛天回命只是普通糖一样？”他开始折起衣袖。

“晨雩谷主？”就凭这个年轻人？

老人止住青衣人朝后跌的势，看着他手中的断剑，平和的脸不禁微现怒气。“两位真是找麻烦来着？”

青衣人怎会不知？晨雩谷、武扬院、蝎门、华陀居，这乃是武林中四个行事神秘的组织，前这冷漠傲的男，莫非就隶属于这四个组织之一？

“我想起来了，”锡老人摸着胡。“好几年前你和你父亲一起来过绿庄。”他的神因回忆而朦胧。“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过不了几年，就接到他因病去世的消自…”

“呃…”裘娃儿为时已晚地捂住自己的嘴，长长的睫不安地眨着。

老人白眉皱起，黑瞳盯着应铁衣，看他那宛如冰铸似的俊五官，看他淡漠如夜湖的，记忆里似乎慢慢浮起一个模糊的影。

话一他就知不对，这人比应寒年轻多了…再说，应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现在这，但那骨里让人想发火的冷傲，却是一模一样。

空气在刹那间冻结，除了裘娃儿外，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你拿我的剑去挖蚯蚓？”应铁衣转过看她，平缓的嗓音危险地扬。

原以为师叔祖要替他们讨回公，怎么知两方却是旧识，青衣人心有不甘地开：“师叔祖，这人是…”

锡老人的注意力全在防止前可能发生的争斗上，他不太专心地后：“当然。”

裘娃儿突然嘻嘻一笑，学着他的模样：“师叔祖，你瞧他…”学了一半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捂着嘴，她笑不可抑地说：“你这样看来好像跟人告状的小娃娃。”

“应寒？”他惊讶。

“那是家父。”应铁衣淡淡地。

“你…”“对不起啦！”裘娃儿躲到锡老人后，哀声求饶：“人家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一把寻常兵刃…”

“想试试吗？”应铁衣淡淡，他可没忘记青衣人方才朝裘娃儿刺去的杀招。

她的态度愈是天真，青衣人便愈觉她满讥讽。“师叔祖，你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