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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去问问小荃的近况。
好不容易挨了十五分钟后,校长终于宣布散会。
“教练,小荃最近在球队表现如何?”趁着大伙都在收拾东西,苏瑕赶紧挨到教练身旁打探消息。
“苏老师啊,小荃她做得很好,这次上台北的大小事宜多亏有她,才进行得如此顺利。”
教练跟苏瑕相识是近一年的事。
想当初,苏瑕要把童净荃引进篮球队,着实把教练吓了一跳。
别说篮球队从无女学生当经理了,自己跟她非亲非故,可说彼此互不认识,但苏瑕却来拜托他。
在他眼中,苏瑕是个奇女子,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气势。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苏瑕有些心不焉地说。
不知如何,她今天总觉得很怪、很不安。
“苏老师没事了吧?我要赶去看着那班兔鬼子有没有好好练球,光小荃一个是压不住他们的。”
“喔,好。我们家小荃这次去台北就多承蒙您照顾了。”苏瑕客气地说。
“好说、好说。苏老师再见。”
“再见。”
苞教练谈完话,苏瑕在心中盘算着要去哪打牙祭。
一个人在家开伙太麻烦了,通常只有假日小荃在家时厨房才会有用处。
不过今天情绪极度不宁的她,怎么也想不出去哪儿吃饭。
算了,先回家洗个澡吧。她想。
二十分钟后回到家的苏瑕,扭开了灯,想为自己倒杯果汁来喝,却发现有些奇怪。
“咦,安眠葯怎么在这里?我最近有吃吗,怎么想不起来?”她愈想愈怪。
狂想了半天却徒劳无功的她,决定先把葯收起来再说。
走过去拿起葯瓶,才赫然发现瓶子已空了,一转身,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童净荃。
“小荃?”苏瑕用手推推她。
一动也不动。
“小荃?!”声音提高,只伯童净荃是没听到。
还是没回应。
“小荃…”苏瑕尖叫起来。
十分钟后,救护车把昏迷不醒的童净荃和已完全歇斯底理的苏瑕送至医院。
嘟…嘟…
田青打了第一百零八次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颓然地放下电话,心中的不安也愈来愈大。
“怎么,还是没人接?”李奇脸色凝重。
“嗯。”田青点头,不想多说。
从一放学,田青就开始拨童净荃的手机,但却一直没有人接。
没人接他的电话导致他心神不宁,已在练习中出错了好几次。
今天教练心情不好,原因是童净荃没来,在很多事都未完成的情况下,田青又不知吃错什么葯老是出错,让教练的火气一再飙高。
田青没法子静下心来,为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
他,后悔毙了!本想要追上前去解释,但童净荃早已跑得不见人影。
“阿奇,我想现在去她家找她。”田青缓缓开口。
“现在?”李奇吃惊地问。“教练快火山爆发了,别再惹他生气,不然他一怒之下我们也不用去比了,直接弃权算了。”
“我知道,但我坐不住。”
“谁教你乱说话?你更是他妈的混蛋耶,明知道小学妹不喜欢让人知道你们的关系,还那么爱说话,想让大家知道你嘴巴大喔!”李奇气呼呼地说。
“我已经很后悔了。”田青懊恼地耙着头发。“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李奇眼明手快地拉住他。“他没看到教练吗,他正看着我们哪!这样好了,我们等到练习完再去找她。我想现在她一定在气头上,你这一去岂不火上加油?还不如让她先平静下来再说吧。”
“好吧。”看着教练,再想想眼前的情势,田青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