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陶微微一笑，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也替对方斟上一杯。

不可讳言，他欣赏她的率真！

倒是老太监说了几句话。“这也关真儿什么事？真儿乖巧听话，焉得有什么不是？杏，你的嘴要是再这样信胡诌，小心咱家手里不轻饶你。”

“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过闲来无事，跟朋友走走罢了。如果爹不兴，孩儿以后不去就是了。”

月依姑娘听懂他的暗示，随他拿起酒杯，仰而尽。

“是这样的吗？看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问陶很快地来到。

“孩儿知，请爹放心。”

“回爹的话，那是‘醉月楼’的魁姑娘，跟孩儿谈得来，所以比较常在一起。”问陶完全承认，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咱家这孩，甚是乖巧听话，他的未来，我都替他详加计划好了，他听我的话，肯定前程不可限量。

“孩儿明白。”

老太监虽然姬妾成群，柳凝真来之后的四、五年间，他又娶了两房小妾，但对于问陶的教，却甚为严格。

老太监。“另外，我又听说你最近和京里某一个粉走得很近？有没有这样的事呀？”

“是的，孩儿最近确实比较常青楼。”他坦承不讳。

问陶的坦白让老太监很兴。既然他很清楚自己在些什么，他这个当爹的人，也没必要得太多；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跟他叮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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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最近连院，有这事吗？”

“你…”“我不会因为你已经有喜的人，而不喜你。如果这样，那也不算是真的了。”

老太监从他边那几个姬妾中得知，问陶最近的行止动态。

，所以，我喜公。”她说。

“老公公，人是会变的呀。也许是您近来对问陶少爷疏于教的缘故吧。”二娘王杏一挂儿的四娘叽叽咕咕地在老太监耳边学。

“但不知像我这样有意思的女，够不够资格和公论？”她间接又直率的提要求。

“你还敢说！我想，都是你从小太顺着问陶少爷，才让问陶少爷今日这样放街柳巷，和那些女勾搭。”王杏逮住了机会，就要趁机在嘴上削柳凝真一番。

她的回答让问陶心有所。

“是呀，是跟随问陶少爷那几个侍从亲说的。还听说问陶少爷最近和某院的一个女走得很近呢！”

“爹并不是禁止你。上窑玩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有个分寸儿，别太过火了，对你将来的名誉会有所损害。”

两个同样的年轻男女，就这样从杯酒之间开始论。

银月不想违背柳凝真的意思，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

一同坐在一起的柳凝真听了这些话，不禁有些替问陶担心。

“男人逢场作戏，倒也无伤大雅，只是不要太过认真了，知吗？关于你的婚事，爹自有很好的安排，你…可万万不能自己胡来。”

“谢谢你的厚，但是，我已经有喜的人了。”他坦白说。

“如果你的酒量跟你的一样豪，那有什么问题？”他说。

问陶看了她一会儿，虽然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总觉得自己有必要拒绝她，跟她说明白。

这分明是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天柔弱的柳凝真倒也不想在老公公面前跟她吵起来，便垂着，没有答言。一旁的银月看不惯凝真又被欺负，正打算发几句话替她讨回公，柳凝真却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别跟她斗。

“这真是太不像话。怎么回事？陶儿向来是不喜那些地方的呀。”

“是，孩儿知了。”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自己谨言慎行，不要落人实，教爹不安。”

“咱家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习的，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这样吗？”

“爹，召唤孩儿，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年来，她极少在众人面前谈及问陶，甚至刻意回避有关于他的话题；但这次听说问陶要受责，她就忍不住要替他说话。

老太监，问陶便退了去。

一向目中无人的王杏吃了老公公这几句言语，一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再开。

老太监不听则已，听完之后，虽然表面不动声，心里却微微有些动怒。

她忍不住开说：“老公公，请您不要太过苛责问陶少爷。他年纪还轻，也许只是一时被迷惑住了吧！”

“没关系。”她的回答大人意表。

问陶见状，又替她斟上一杯。

真是个奇女，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他比凝真有着更多的勇气，和坦白的个。

老太监教训了王杏几句之后，遣人去将问陶请了过来。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

“什么？最近陶儿竟然开始徘徊街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