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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她突然有些迷惑。
就是司徒公子。
柳雁衣这才知道,原来那口口声声说多疼她多爱她的大哥竟然…竟然唬弄了她,原来他的欣喜完全是因为他早就知情!
告诉我,靖凡,你快告诉我,你是否…依然爱我?
当然,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你会娶我,并不是为了铁痕山庄?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铁痕山庄里,雁儿,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可以不管我?谷靖凡心伤地问。
她了解了,所有的一切都了解了,原来全是她那可恶的大哥搞的鬼,真是太过分了,害她偷偷哭湿了好几条手绢呢!
她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大约地告诉他。
你真傻,我根本不怕司徒未央杀我,你的下落不明,才是我真正痛苦的来源。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原来这个小女人为他也吃了不少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雁衣感动不已。靖凡,你还是一样对我那么好.我还以为经过了这么久,你会忘了我。
时间根本不是问题,最重要的在于是否有心,就像有人认识了一辈子,依然无法交心,而我可是在看到你的那时,就已经交出了自己的心。
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纷流,那是喜悦的眼泪。谢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傻瓜,谢什么?谷靖凡低下头,吻着她那柔嫩白皙脸蛋上的泪水,故意问道。怎么哭了?这又是感动的泪水。
他记得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子,这种事情曾发生过。
柳雁衣的脸蛋突然配红一片,靦腆地点点头。
真傻。谷靖凡爱恋地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答应我,以后别哭了好吗?抬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是,夫君。
夫君?夫君…谷靖凡扬起一抹俊兮兮甜蜜的笑容。好听,呵呵!真好听。我的小娘子,你再多喊我几次好吗?
柳雁衣轻笑咬了咬下唇,纤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羞涩地转过身去。
比靖凡笑得更加畅快,他的小娘子依然如此羞涩可人,他怎么还有空在这里跟她寒暄呢!
娘子。他轻喊了声,并趁她转头之际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倒并含在口中,而后分毫不差地将酒喂入她嘴里。
咳咳…酒的辛辣让她忍不住轻咳。靖凡,你…你在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喝完了合各酒,娘子,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他故意在她耳边轻声问。
他那阳刚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里,柳雁衣的头垂得更低,连动都不敢动了。
比靖凡也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吹熄了烛火,大手将她轻盈均身躯一抱,回到床上。
我终于得偿所愿了,雁儿。
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热烈的吻如同火焰,带着浓烈的情意迅速地燃烧他俩,就在两人缠缠绵绵之际,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柳雁衣羞涩地将他轻推开。门…门外有人。
可恶…难道门外的人不知道春宵苦短,最忌讳人家打搅吗?别理那不识相的人了。
可是…。
她的唇被堵住,吻得天悬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