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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多大心事呢?何苦借酒浇愁?”
她撇撇嘴“谁说我代理酒浇愁的?”
“一个人自斟自饮,不要命地狂喝,不是代理酒浇愁是什么?”
她冷哼一声“是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伤了自己身体。”他静静说着“你面色苍白,沾染风霜。想必赶了一阵子路,再不好好照管身子,我怕你受兴住。”
他温柔的语声激得她脊背一阵发颤,忽地扬起羽睫,冷洌的眸光射向他“我们素不相识,你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
“小兄弟,你…”夏停云凝望乔翎许久,不觉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要作装不认识我呢?我不信你真能忘了那日在长安城我救了你的事。”
“怎么?”她斜眼睨他“你是来跟我讨恩情来着?”
“你明知不是…”夏停云语音一顿,忽地住口。
他究竟在做什么啊?这般对一个人低声下气。又不是他做错了事,为什么还得向这莫名其妙的小兄弟解释?
就连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李琛他都不曾如此好言好语、和颜悦色,干嘛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如此忍气吞声?
他劝他少喝酒是关心他,他究竟拿他一片好心当什么?
“算了,由得你吧。”想着,夏停云不觉也怒上心头,拂补贴起身“你醉死也不干我事。”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去。
一个请朗的嗓音却追了上来“好啊,你走啊,我早知你是薄情寡义之人。”
乔翎话中的嘲讽激怒了他,他忽地旋过身“我薄情寡义?”
“难道不是?”
“我夏停云自认对朋友一向义气。”
“哈,”乔翎颇不以为然。
他瞪视她许久,半晌,终于自齿间迸出数字“我不必向你解释。”
“我也不想听。”
“好。”他咬牙切齿“算我认错人,咱们后会无期。”
冷冷抛下最后一句,他再不留情,坚定转身离去。
乔翎瞪着他挺直的背影,忽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随之一黑。
待她恢复祖籍,却是在一个极端陌生的地方。
她眨眨眼,拼命想认清眼前朦胧的一切,好一会儿,方认也这是一间整洁的厢房。
她自床榻直起上半身,茫然望着四周。
这是哪里?是方才那家客店的客房吗?她记得自己明明正喝酒解闷的,怎么会来到这里?
仿佛要回答她满腔疑问,厢房木门一阵咿呀,随着门扇转进身的,是一个端着托盘的人影。
“客倌醒啦?”店小二微笑对她招呼,一面将托盘安稳地放在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乔翎怔怔地问,忽地头部一阵剧痛,她不觉呻吟一声,伸手按住太阳穴。
“客倌酒醉了,是夏公子跟我扶你进房休息的。”
夏公子?夏停云?他扶她进房的?
乔翎心儿忽地漏跳一拍,莫名心慌意乱起来。
“这是小店特制解酒的茶,客倌先喝一点吧。”小二说着,一面将一碗热茶捧到她面前。
她怔怔接过,缓缓啜饮。
小二站在一旁,等她将热茶全喝完后,伸手俐落地接过茶碗。“好一点了吗?”
乔翎下意识地抚过额前,头痛仿佛真的减轻许多了;虽然太阳穴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疼,但经起方才的判痛已好上不少。
“好多了,谢谢你。”
“别客气。”小二微微一笑,接着端起桌上另一个陶碗,在她面前揭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