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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伦的身边,未曾发出一点声音。
“你干么这个表情?好象木头人!”放下文件,伸懒腰,严景伦顺便捏了江水悠的脸颊一把,取笑她。
“不要乱来,司机在前面。”她僵着表情警告严景伦,他绽开一个有趣的微笑。
“他看不见的。”他敲敲后座前方的玻璃。“安装这种玻璃的好处是,前座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我们,除非我按这粒红色按钮。”
换句话说,他们要在后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不会有人听见或看见。
“你不应该安装这种玻璃,这对你的安全没有好处,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司机无法警告你。”他专注的是享乐,江水悠重视的却是安全问题。
“放心,除此之外,这辆车四面都已装上防弹玻璃,安全得很。”化几千万买一辆车,绝对有他的价值。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按下那个按钮。”她就是不放心。
“我倒觉得你应该过来跟我道早安,你知道我今天还没有好好吻过你吗?”他伸长手,鼓励她自投罗网。她不安的窥探了前方的司机一下,才叹气并挨过去。
“这运才对,早。”严景伦心满意足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大腿上甜蜜的道早安,然后开始吻她。
“早…”江水悠也回吻严景伦,不好意思提醒他,上车前他们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快速解决生理问题,至今她的体内仍留有他的痕迹,而他居然还敢抱怨没能好好吻她。
只是,当她一坐上他的腿,柔软的下腹抵住严景伦的某一处凸起时,才霍然发觉:他根本没有满足。
“不可以,在这儿不可以。”她紧张兮兮的想起身离开他的大腿,严景伦眼明手快的把她按下,诱惑的低喃。
“为什么不行?”他亲吻她的咽喉。“反正又没人会知道。”
“司机…司机他会觉得不对劲…”她气喘吁吁地提醒他还有第三者。
“他会有感觉才怪,你不要找借口。”他已经完全打开她衬衫的钮扣。
且不说这种生活模式有多不恰当,就他们目前的状况实在也不宜过度纵欲。可他们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涨到胸口的热情,当场在车子的后座亲热起来。
他们一边拥吻,一边加剧律动的速度,这时车子又忽然更换跑道,害他们一时失去平衡,变成斜躺在座椅上。
“怎么回事?”她隐约察觉。“事情不太对劲,我看看…”
“不用看了。”他快速将她扯下。“没有事的,我保证。”
“你怎么知道没事?”她怀疑的眯起眼睛。
“因为如果有事的话,司机就会叫我。”他微笑的解释。
“你不是说司机听不见也看不见,怎么叫你?”江水悠非常紧张,深怕她目前的状况被人知道。
“对讲机。”他还是微笑。“按钮旁有对讲机,我已经吩咐过司机,如果发生了什么状况,一定要通知我,所以你放心好了。”
事实上正好相反,他吩咐司机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准打搅他,因为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江水悠不知道这一点,只是觉得很不放心,生怕自己的丑态被人看见,一直挣扎着要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又突然更换跑道,车子严重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传出车轮与地面的磨擦声。
“有问题!”紧急抬头凝视窗外,江水悠寻找敌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