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她愕然，有被冤枉的委屈。

“不是的！”这事哪能这么比较的？“我认识吕昆霖在先，所以…”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贵激动地为自己辩白“我没有瞧不起你，相反的，我喜你、欣赏你，甚至是羡慕你！我激你这样对我，只是觉得自己不。你那么好，而我…什么都不是！依苹，你相信我，我真的…”

“不，依苹，你不讨厌，我真的喜你！”

“可是你现在认识书纶了！也觉得他的条件比吕昆霖优很多，为什么还要继续暗恋那个吕昆霖？”

“你喜我、欣赏我、羡慕我哪？”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暗恋书纶？”贵这辈没遇过如此荒谬的事，哪有人迫别人要暗恋自己的男朋友的！

“贵，你知不知这样很伤人？一个人的外在条件好—不表示他就该被排除在某个圈之外，被认为是在上，跟某些人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想跟你同个世界，并不想被你这样排拒在外？”

“贵，你是什么，快说啦！”依苹不给她息机会的问。

“我知啦，在你心里，书纶比不上吕昆霖。呜…还说羡慕我这，本是哄人啦！”依苹嗔恼地说。

“因为…”这次换依苹伤脑了，难要说她是在试探她是否有可能会上书纶，好让她…嗯嗯，这么说准会吓跑贵。“你刚才说他比吕昆霖，现在却说不能暗恋他，就表示在你心里还是吕昆霖比较好，书纶比较差。”

“你刚才的话就是那个意思。因为吕昆霖是你上司，是长藤盟校的毕业生，有钱、有家世，你就认为他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那么对于那些学历不如你，又没在银行工作的人，譬如雄叔啦，你也会认为他跟你不同世界吗？”

“我…”她被问得哑无言，尽管清楚自己并不势利，从来没有以外在条件来评断一个人的价值，但被依苹这么一说，她好像…真的…成了那样的人？

“我…”她怔了一下。

“如果你也这么认为，为什么你暗恋的是吕昆霖，不是书纶？我知了，你只是在说客话敷衍我。”

“我就知你在哄我。”依苹圈一红，捂着睑低泣了起来。

“可书纶有比那个吕昆霖吗？”

“你也有很多说不完的优，而且黄妈妈跟雄叔也很疼你，有必要羡慕我吗？”

“你别安我了，我知自己讨人厌，哪里有资格让你喜、欣赏，甚至是羡慕呢。”

外面

“那欣赏、羡慕呢？”

“不是啦，是有太多了，我要想一下。”她绞尽脑地说。“你聪明、丽、善良、会说话、善人意…总之，有太多优说也说不完。还有，你有那么多疼你的家人，有漂亮的家，这些都是很值得人羡慕。”

“话不能这么讲，我是…”两个人为什么会扯上这话题？还有，蔡家距离银行不是只有几分钟的车程，为什么走这么久还没到？贵看向窗外。

“嗯”总不能说自己没有优，没人疼吧？贵没料到她这么不好哄，急忙又：“你还有个对你千依百顺、很你的男朋友方书纶呀！你看，光这你就赢过我，让我很羡慕。”

“在你里，我只是个不事生产又骄纵的富家女。你打心里瞧不起我。”

这，她就先不予置评了。依苹偷偷地扮鬼脸。

叫她怎么说？

“我…依苹…”

“你也有个暗恋的吕昆霖呀！”

依照学历、家世、财富等质条件区分成不同世界的人。贵，我没想到你这么势利！”

“不是啦，”她慌张起来“书纶当然比吕昆霖…很多嘛！论外形，他是我生平见过最帅的男人。论个，他温文有礼。而且你说过书纶他家是万银行的大东，而吕昆霖不过是个分行经理，所以罗，当然是书纶比较。”

斌倒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比较。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望住她—从那双明亮、慧黠的眸里看到了一抹脆弱，及受伤害，心房顿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揪了一下。

“方书纶无论外形、家世都跟你很登对，最难得的是他很你，对你千依百顺。”

“也是，我…”

斌自嘲地说：“是我暗恋他，人家可连我是哪葱都不清楚，不像书纶对你是真心真意。”

“你是没那么说，可是你刚才讲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呀！”依苹挑眉宇“你以外在条件来区分谁是同世界的人，谁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没那么说。”她困窘地回答。

“反正是暗恋嘛，变来变去应该没关系，为什么你不肯暗恋书纶？”

“你也把我划分成是不同世界的人，这几天来，不我对你有多好，你只是勉自己忍受我，不是真心地接受我，是不是？”

“你是说，你羡慕我有书纶这样的朋友？”她故意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