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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惑地看着他。更讶异我对他竟然也有相同的感觉。
这是什么样的巧合啊?
我不明白。
稍后,我替他吹整好头发,在他准备付帐的时候,我急忙阻止。“早上那些蛋糕的钱我还没给…”
他坚持在柜台付清了该付的金额,笑着说:“你不用付我钱,那是我送给你的。”
“送给我?”我瞪大眼。
“对,一份见面礼,很高兴知道你喜欢。”话才说完,他便礼貌地向我道别,离开沙龙。
我目送著他的背影,参不透他话中的玄机。
谭达夫是个怪人。
我没想到从那天以后,他会每隔一天就到沙龙里报到。而更怪的是,他每次来都会“顺便”带来一大盒蛋糕,说是要送我;即使他没来,也会找其他人代送。
谭达夫头发已经够短了,不可能一夕之间需要修剪…他宣称要洗头和护发。
沙龙的午茶时间竟就这样固定下来了。大家都拿这件事在开玩笑。
MOlly露出欣羡的眼神看着我说:“看来终于有人发现小楚的优点了。”
Jerry分食著谭达夫送来的免费蛋糕,也说:“这样很好啊,每天都有美味的蛋糕可以吃。”
Molly鼓励我说:“加油啊,小楚,别让他太早追到你,这样我们才可以吃久一点的免费蛋糕。”
听听这是什么话呀!真是有够现实的。
他又来洗头,我按摩著谭达夫的头皮,忍不住低声与他交谈。“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再清楚不过。”他说。
“是吗?那我能不能请问你,谭先生,请问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看着我,淡淡一笑。“我很讶异你竟然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呀,楚歌。”
“追我?”我不自觉加大了些力道。猜测是一回事,证实自己和旁人猜测却又是另一回事,后者显然令人震惊多了。
“很讶异?”他挑了挑眉。
我回答:“当然了,谭先生,你不可能天真地以为几个蛋糕就可以打发我吧?”
“我没有这么想过。”
“呃?”
他神色自若地说:“我早知道你很难打动,送蛋糕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障眼法?”我扯了扯他的头发。
他吃痛地皱起眉,但那并未阻止他继续说出口的话。“我需要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接近你的方法。”他突然不顾头顶上推高的泡沫,转过头,带笑的眼睛直看着我说:“你不觉得用蛋糕作为我们之间的开始是一件很美丽的事吗?”
他头顶上的泡沫流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流进他的眼睛了。我赶紧用毛巾吸乾那些多馀的泡沫,心里想着拒绝的理由,却又忍不住同意他所说的。
用蛋糕作为开始的确非常美丽。尤其是我喜爱的香草蛋糕。
“我怕你会白献殷勤。”我试著说服他放弃。
但他只是眉头一耸。“我想你对每个有意追求的人都这么说。”
我愣了一下。他头上的泡沫又变多了,这回我让它流了下来。他连忙闭上眼睛,以免刺激性的泡沫流进眼睛里。
“是又怎么样?”我有些恶意地说:“有没有人警告过你不要随便猜测别人的心意?”
他答非所问:“你对我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思索地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谭先生,我是一个同性恋者。”就算不是,我与别姬也早已发展出超出一般朋友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