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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喉与颈动脉时喷溅而出的血迹,边缘应该是呈锯齿状,可是这一摊却太过圆滑,像似死者临死前倒在床上从嘴里呕出的。
觉得有些古怪,水辰从身上摸出一把折迭式的小刀,从床单上刮下干掉的一点点血屑,装进透明的小密封袋内。
一旁,没注意他在干啥的王志刚,此时只顾着追问林又臻。“猴屁股,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判断这是凶杀案的?”
“从伤势!”指着死者脖子上的刀伤,她细声解释。“你看,脖子上的致命刀伤是由上往下、从右至左,而死者握刀的手却同样也是右手,这非常不合理。”
“哪儿不合理了?”大声询问,还是想不通。死者惯用右手,死时刀子也是握在右手,这有啥不对?
“不合施力惯性。”冷冷嗓音从中插入,水辰真觉得他只长身子,不长脑子。“若是右手握刀割颈自杀,挥刀的方向应该由左至右才对。”
“为什么?”
“因为比较好施力!由右至左根本不顺手,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比画看看。”这家伙还要浪费他多少口水啊?
闻言,王志刚还当真自行比画起来,发现他说的果真完全没错,这下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断定这不是自杀,而是一件他杀案件?”
“没错!”
“可是搞不好人家就喜欢用不顺手的方向自杀呢?”虽然明知他判断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可王志刚就是故意找碴。
“喏!”将装着血屑的密封袋塞进他手里,水辰胸有成竹。“去检验一下这袋内的血型,若是和死者为同一血型,那就做DNA比对,看看是否为死者的,若不是,那就真的可以确定,死者绝对不是自杀的!”
吓!这一大片飞溅的血迹,秀才兄是从哪儿挑出觉得有问题的?真神!
王志刚佩服万分,正想问个清楚,好偷学个几招时,水辰却率先走出陈尸的卧房,林又臻和王志刚连忙也跟了出去。
来到客厅,就见一个刑警带着惊吓过度的报案人…死者室友离开,准备到警局做笔录,至于其他几个刑警还在进进出出地做着现场采证的工作。
看着报案人被刑警带开,水辰若有所思问:“死者室友是几点回来发现命案的?”
“两点四十五分左右。”看了下纪录,王志刚很快回答,正经反问:“怎么?你觉得有问题吗?”虽然不想承认,但秀才兄对于“变态”方面的事物,向来直觉挺灵的。
“死者的交友情况复杂吗?”那位室友看起来不像一般正规正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小姐,那死者呢?
“这还需要调查。”听出他未臻之意,王志刚很清楚一般会发生凶杀案件,通常不脱三个理由…为情、为财、为仇。
点了点头,水辰迅速道:“午后三点,我会对死者再做一次详细的解剖,星期一再给你更详尽的鉴识报告。”
“哦!秀才兄,你真是我们刑事组的好兄弟,让我为你献上感激的一吻吧!”对他休假日还愿意“上工”王志刚感动得差点没痛哭流涕,作势要扑上去献吻。
然而,水辰还来不及回以冻死人的冰冷寒光将他逼退,一串骤然而起的凄厉鬼笑声硬生生地让他飞扑的身型僵住。
“咭咚帳─咭咭咚帳─”
不会吧!凌晨三点多,命案现场,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状态下,灵异现象真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