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人家要茗茗姊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护士来又去，拿了一张纸要他签，他们谈了什么，她听不清楚，目前情况如何，也不敢问、不敢打搅他，怕又碍手碍脚成为他的麻烦…

小孩复原情况比较慢，她一直到三、四天后，看起来才比较有神，贺品遥这才放下悬的心。

她只是哭，用力摇。

“是茗茗不好，茗茗太笨了，错事情，所以、所以…反正你不可以打断他的狗啦…”挖空脑浆，想找更贴切的词汇，无奈转来转去，还是那几句。

双手捂住嘴，泪不听话地拚命从眶里掉来，却不敢再哭声，怕为他带来困扰。

不用猜了，凶手绝对是贺品遥，他拿来赌！除了姓贺的，他想不还有哪个人会让女儿哭成这样，又在意成这样。

她再也忍不住，扑父亲怀中，不由分说地放声大哭，吓坏了言立冬。

“哇…”听到“贺大哥”这个令人伤心的名字，又是一声准直追孟姜女的鬼哭神号，言立冬被吓得脑神经衰弱，再也没空争风吃醋。

他不着痕迹地冷哼，堆起假笑。“说来听听好不好？”

“茗茗？”之前全的心思都在忧虑女儿，没办法顾虑其他，现在想起来，似乎从那天起，就没再看见过她了。

哭声神奇般地在瞬间止住。“把，你不可以打他！”

然后，她看到医生走来，看到贺大哥松了一气，疲惫的神情一丝如释重负后的轻松。

“痛痛。”小脸儿虚弱的模样，让人好生心疼。

“是吗？”敢说他女儿不好，好个姓贺的，你够带！

小表没娘疼关他女儿事？为什么茗茗该去陪她玩？那当老的孤床冷被没老婆，茗茗要不要陪他睡啊？别笑死人了！

贺咏茗在晚餐时刻过后醒来，贺品遥一步也不敢走开，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伯伯来看？

“乖乖乖，到底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你？告诉爸爸，我找人打断他的狗、挑断他的脚！”不良气，让人有理由合理怀疑他以前是混帮派的角大哥，呃，现在还是很像啦！

怎么就没人同情他言立冬没女儿陪？想他孤单老人每天盼着女儿回家陪他吃饭，也是很可怜、很可怜，可怜到惨绝人寰耶，女儿怎么就不来同情他？

“好啦好啦，我说嘛，把不要扁他。”

“怎么了？怎么了？考试又考不好了吗？哪连续剧又有死人了？还是你养的电又死掉了？”大脑连思考都不必，直觉由记忆库中搜寻她最常见的哭泣情况。

这样…她就放心了。

他亲亲女儿的脸颊，柔声安抚。

于是，女儿噎噎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他…

“他让你这么伤心，你还维护他啊？”气极度吃味。

话再说回来，自从那小回来后，女儿就移情别恋了，回家吃饭、和他相的时间少了足足一半，他积怨已，不贺品遥很久了！

“那是你那个见鬼的贺大哥这次打算移民到火星去住？”说到“贺大哥”三个字，气还有酸，不是滋味得很。记得五年多前那一次，女儿哭得可惨了。

这个意思…应该是没事了吧？

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妨碍他，害他更加心烦…

回到家，坐在客厅的言立冬，看见她那双得像鬼的眸，急忙问：“宝贝，你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她开始会问了：“茗茗姊姊呢？为什么她都没有来看我？”

“这…”女儿一迟疑，他上接续：“你不说，那我还是认为他不好，找人扁他！”

脑中浮现一张泪儿涟涟的容颜，当时她的恐慌、焦虑，绝对不会比他少，可是，他却忘了过去给她一记安抚的拥抱…

她抹抹泪，由椅上站起来，偷偷看了他一，不敢声打搅他，一个人默默地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