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明月松忽然声问“最后可知谁是元凶？舒华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中着笑，似是看到了那太监被公主折磨的下场。

潭平静的池，不知眸背后想着什么。文昌侯还要再说什么，董清秋已经拱手：“多谢皇上赞赏。清秋自当尽心尽力。”简单明了，不带任何不满。

“如此便好。”上官凛满意地。

“那又为何争吵？”

董清秋心里虽然打着小鼓，脸上却也不表现来，只是拱手：“恩师乃是世上一等一的才先贤，清秋不才，跟随恩师时日尚浅，未能学得恩师的万一…”也算是间接向上官凛解释自己的无能。

“两个才互相推诿，都说是对方打翻的，所以争吵起来，惊了圣驾。”

这个舒华公主想必就是上官凛十六、七岁的妹妹吧。听明月松这吻，董清秋面前登时浮现建宁公主那狰狞的样，莫不是所有的皇帝妹妹都是刁蛮无礼的？

唉，他要是知上官凛早已经先他一步把自己的底细摸了个透，他就用不着在这里搞这些事了。

明月松笑了，指了指董清秋“这些小事确实令人疼，不过，董兄来了，这样的事便再不难解决了。轩辕老先生通易经八卦，每卜一卦，十中其十。想来董兄得轩辕老先生的真传，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明了中，对吧？”

正说着，钟堂下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破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接着是几声嘈杂的争吵。

上官凛脸沉，似是认为这班太监太没用了。

那近侍一副苦瓜脸，元凶既然刚开始就赖账，那就只有一赖到底，当然不会承认。

她望向上官凛，只觉得这个皇帝的表情都是招牌式的，笑，怒，不耐烦，每一表情都像是输到电脑里的程序，让你本看不他的真实情，只能凭觉揣他是真怒还是假笑。即使是他伪装成一个敦厚的草民，也都透着一不可测。董清秋忽然觉得有些疼，以后想要从这个皇帝上捞好，估计得下苦功。

“董兄过谦了，”没等董清秋说完，明月松就打断了“董兄说自己琴技一般，可是诸位大人却见到即使是董兄的书童也能有一的琴艺，董兄在皇上面前也要藏不么？”

董清秋脸都黑了，这个轩辕季就不能消停些吗？会带兵打仗也就罢了，有治国良方也的确是应该的，可是好端端的还要弹什么琴，卜什么卦啊？这古代又没有“全能才”的比赛！再这样下去，什么书法绘画下棋箭，都得整一遍。明月松也是有意刁难，知自己不是轩辕季的徒弟，却要让自己弹琴卜卦，摆明是要自己当着上官凛和百官面前丑。

看着明月松那张如画一般的面孔，董清秋牙齿都要格格响了，这个明月松绝对是落井下石第一人。把上官凛都搬来了，董清秋还能说不字么？只是又要让自己在上官凛面前丢一次脸么？

上官凛眉一皱，朝旁边的近侍眨了下，示意去瞧瞧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近侍过去，一会儿过来，回：“有才把舒华公主最喜的一盆名叫‘红玉人’的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