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婢，其他人都心照不宣，这个少夫人迟早会败坏门风的事，不如趁早防范未然，将她…”

秀嫣咽了，试探地开：“婢昨儿个好像听少夫人说，要上杨大人那儿去一趟，至今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在那里过夜了吧？”

这时候，巧莲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宽袖内拿一条绣着莲图的香，递给他。“少

好教人失望的一番话！

“婢不敢胡说，少夫人恐怕是恃而骄，以为少爷她，就肆无忌惮。”秀嫣把想说的说完后，不等他破大骂，立刻主动认罪：“婢该死，少爷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只是…婢推测的全合情合理，并非平空造、蓄意中伤的，请您明察。”

巧莲以前觉得他对她好，完全是基于屋及乌的心态，现在赵冰儿有了归宿，他的态度仍一如往常，此刻，她甚至觉得他的神中除了关怀外，仿佛还有一些别的…

“此话当真？”楚孤湛虽不尽信她的话，不过她这么说的确让他吃惊、震怒。

说就说吧！反正如今已无后路可退。秀嫣拿破釜沉舟的决心拼上一拼。

楚孤湛这时候也没心情同她计较，既然她对赵冰儿颇有微词，不如就让她全说来听听。“你还有话没说吧？我就给你个机会一吐为快。”

“少爷，你整晚没合？”一大早，秀嫣端屋时，见他的床褥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知他在挂念什么事。对她而言，这个机会倒可以好好利用。

“怎么，怕我记在帐上？我要你说，你就说。”

由于只是外伤，巧莲了杨则从里带回来的金创药、服过大夫开的凝神补的药方后，第二天神好了不少，也能下床走动了。

“她是我的事，今后你别过问了。”

秀嫣摸索了好些年，才能大概掌握住他的脾气，就靠这信心，她才敢多说些话。“少爷，每次您心情不好，都让婢弹琴给您听，要不要…”

楚孤湛什么也没说，倒转了个关于她的话题：“以后不必在我面前婢来、婢去的，你的地位大家心知肚明…”话听了一半，秀嫣还来不及因这句话大喜时，他后面补上一句：“我爹娘认你为义女，你的分怎能和下人相提并论？”

“现在先不要，我没心情。”

她不自然地看他一后，低下，小声问：“小呢？怎么不见她人影？”

“婢觉得，少夫人的心本不在您上，虽然她被您征服，可是也只是服心不服，何况杨大人同她相识多年，八成各方面都契合，但赵将军却独独中意您这个女婿，打鸳鸯的结果，少夫人只好想尽法同旧情人幽会了。”

“她说，你为了她而受伤，无论如何都想亲手为你熬药，我拦不住她，只好由着她去了。”

巧莲略显羞涩地笑了笑：“我不像小是金枝玉叶，一小伤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秀嫣以为他被说动了，赶乘胜追击：“婢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全是为您好，单看少夫人逃婚之事的大胆作风，真不晓得日后她还有什么事不来，您不得不防啊！”楚孤湛似笑非笑，随问了句：“你当真这么认为？”

一大早巧莲睁开，没见着赵冰儿，正想踏门去寻找时，杨则便迎面而来。

秀嫣大意外，见他脸上一怒气也没有，不知他用意为何，以前怕犯，惹他大怒，有话说不得，很是气闷；现在有机会了，她反而又不太敢开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伤若是不好好调养，将来落下病谤就不好了。”杨则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关心她，他只知昨晚自己为了她心若倒悬、目不睫。

秀嫣连忙为自己辩护：“婢就算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少爷冤枉我了。”

听了这些论调，楚孤湛的心情并没有太大起伏，只是对她的论调很有兴趣。

楚孤湛的态度让秀嫣确定了一，这件事在他上下功夫怕是徒劳无功了。她知该怎么了。

“休了？”楚孤湛替她接了话，也悉了她的想法：“然后让你递补她的位。”

昨晚赵冰儿彻夜未归，楚孤湛很是担心，整夜不能成眠。

“东西放着，你先去。”楚孤湛的表情煞是冷静，从他表面是看不他在想什么的。

“少爷，那少夫人…”

一直照顾有伤在的巧莲直至天明。

“你伤还没好，不要随便下床。”杨则怕她牵动伤，忙着扶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