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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也会这样调情,明明想依他,却又不甘心便宜了他。
他扯开她的襟口,轻咬着她酥胸前的雪肤,她全身沉寂的血液似乎一一被他唤醒,开始疯狂流窜,再也压抑不了…
“别这样,会被人撞见的…”她面红耳赤,强迫自己推拒他。
“闺房之事谁敢管?”他抱着她往床上去,开始将所有潮水般的爱意传送给她。
早上天才亮,楚孤湛便偕同父亲进宫去。
赵冰儿看来神清气爽,好像经过了一番重新振作,又给秀嫣出难题去了。
“啊?学琴?你想学琴?”秀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像她这般动如脱免的女子,绝没有静如处子的时候,怎么静得下心来抚琴?
“是啊!甭湛爱听筝乐,我想哪天也弹一首让他听听。”
“可是…我的琴艺是不传授他人的,你另请高明吧!”秀嫣态度很坚定,而且挹春亭里摆着的古筝是她小时候楚夫人让人订制送她的,绝无仅有,除了她,没有人能碰。
“你就破个例嘛!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肯吗?”本来赵冰儿并不是非学不可,但见她希罕得要命,于是怎么样都想学。
秀嫣还在犹豫,赵冰儿一溜烟,就往挹春亭跑去。
“姐姐,你别胡来呀——”秀嫣急忙追了去。
结果,才开始,赵冰儿就弄断了一根琴弦。
“我的琴…”秀嫣心疼得要命,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碰一下。
“这…哎呀!换根新的就好了嘛,谁知道我还没使力,它就断了。”赵冰儿想为自己脱罪,又显得心虚。
秀嫣拼命劝她放弃,以免待会儿不知会闯出什么祸来。“你的刺绣、厨艺都没学好,这个更不用说了,你这样心急只会一事无成而已。”
赵冰儿闯了祸,也不好与她辩什么,只好勉强打消念头,回房继续练习绣工去了。
秀嫣抚抚胸脯,顺了顺气,决定今晚找楚孤湛商量一下。
“少爷,咱们这个计划到此为止好不好?您还想瞒骗少夫人到什么时候?”秀嫣在楚孤湛一回来后,立刻到书房找他。
“怎么了?”
“少夫人现在拉着我学东学西,尤其是她想学琴…天啊!您教我怎么应付她?”
楚孤湛轻笑一声,对她的处境感到同情:“她就是不服输,大概想事事胜过你,她这么做不全是为了我,大半是为了她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却害苦你了。”
“我向她认输就是了,她呀…我实在不敢领教。”
自从赵冰儿知道楚孤湛纳妾后,从愤慨、被迫接受,到现在的不甘心,想试图挽回一点颓势…这一切他全看在眼里,他觉得心疼、过意不去,但这全是为了惩罚她这几月来带给他的剧大痛楚。
她是该受点惩罚的,谁教他无视他的满腔爱恋、真情真意,更不相信他的人格与忠诚,狠心留他一人在长安日夜心焦,如此可恶、过分,当然得小惩以大戒了。
不过他对她总是心软的,舍不得见她痛苦挣扎;她比世上任何一件无价之宝更珍贵,再失去她第二次,他恐怕会跟着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