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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死不了人,顶多拉几天肚子,顺便赚病假休息,身为“穷人”的他要认命。
“好,乖,姊姊疼你。”蓝中妮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噢!好、疼…”她简直是虐待廉价劳工。
“没办法,手没空嘛!宝贝。”她来回几趟都抱持重物,只好“委屈”他。
其实秋葵并非如他所说没有薪资,而是蓝中妮好心,怕他身上有钱就爱耍派头,和以前那些抓群狗党搭上线,重回黑暗路。
因此每月薪资皆汇进一独立户头,存摺、印鉴都由蓝中妮妥善保管、运用,帮他搞搞短期投资。
反正花坊三楼是员工宿舍,三餐由花坊供应,他忙著工作和骗小费,哪用得到钱?光是捉带骗兼哄诈,一个月少说也好几万小费入帐。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花坊生意太好的缘故。
“老板大人,这些插花用的花器搬下来后,我可不可以先回店吃个成葯?”噢!不行了,卫生纸快不敷使用啦,秋葵的样子狼狈至极。
蓝中妮不高兴地看着快见底的面纸“不行。”
“可是…”他鼻子不通,好…好难受。
“可你的大头鬼啦!到底谁是老板?”她也感冒,可这差事一个月前早就允了人。
圆梦花坊兼营大型商家的插花艺术,由于蓝中妮的插花技术在同行中算是翘楚,不少大公司和她订下合约,以月计算,平均一个月换四次插花造型。
因此在大企业中甚受欢迎,往往得提早一、两个月预的,不然常订不到花。
做人真辛苦。秋葵一手抱著一只揭釉平底变形陶器用来插花,眼尾瞄到对街的“异象”心头暗自大呼有趣。
瞧那人的表情活像来讨债。
“老板,你的报应来喽!”
“工作,少说废话。”蓝中娘用一捆小铁线敲他后脑勺,没看见一道硕长身影接近中。
好狠。他再道:“不信你瞧,人家来寻仇了。”
寻仇?她眯著眼,用手肘遮住阳光。“我不认识他。”干么?后面还跟著一群人。
“不会吧!人家好像摆明是冲著你来。”可见她造孽过多,连受害者脸孔都不复见。
“神经病,工作、工作。”嗟!那阵式是来干架吗?没见识。
将剑山、花剪一些插花必备的工具略微整理一下,提著超大工具箱,蓝中妮因感冒有些没力气,手臂上的沉重难以负荷,斜向一侧。
踩著阶梯,她慢慢地数著,生怕一个错脚踩了空,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度,她努力将身子往前倾,但工具箱的重量却把她瘦弱的身躯往后拉。
眼看就要出个大糗,跌个四脚朝天,倒下的身子却僮上温热物体,一只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下跌的窘困。
她才想回头道谢,虎啸声就在头顶上咆哮。
“你没大脑呀!软趴趴的臂膀妄想摸天,也不怕天垮了压死你这个小白痴。”接著那个人抢过她挂拍在手臂的工具箱。
嗄!他…是谁?“对不起,我认识你吗?”免于失足,她不至于一出口就给人颜色瞧。
“你、不、认《、我?”他说得咬牙切齿,指上力道不由得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