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堂堂杜家小，如今已是残败柳一个，别说鼎鼎有名的平西大将军，现在连家都没脸回，就算有脸回家，大概也只能落得削发为尼、青灯伴古佛以度终生的可怜地步了。

杜芸青转，骨肌的酸疼令她难受地轻哼了声，她悠悠转醒，觉自己像彻底被摔绞过的巾般狼狈。

当然，赵玄芙小也很，但她的，是自信的、的、明亮得教男人不敢视的，在对男人的引力而言，两人相较，立见下。

“带着她一起。”叶展骐指向床上兀自呼呼大睡的人儿。

“我会离开。”他冷着脸。

略微心安地发现自己上已穿上合宜的衣裳，杜芸青龇牙咧嘴地抬起疲惫不堪的双试图下床，怕极了自己又从一个陷阱掉到另一个陷阱。

“少爷？是叶展骐？”杜芸青拧眉。

来人很友善，那抹明亮的笑容令人觉得很舒服，但杜芸青仍防备地瞪大双。

她们会让她只着肚兜、亵，喂她吃合散，让她每夜受望之苦，只为了展现她最柔媚的一面，等待一个不知是否会善待她的男人，好替怜香院赚大把大把的银。

意识如般猛然袭上，想起昨夜发生的，杜芸青在心里大叫一声：完了。

她怎么了，竟浑无力、动静皆疼，连睛都疲惫得睁不开…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红松了气。

都怪他，那个可恶的叶展骐，明知她的份与倒霉的境，应允要帮她，竟还夺她清白、欺她至此，回京后非得禀明皇上，要他砍了他的脑袋不可。她气愤地握双拳，双眸倏地睁开。

但她仍是一名女，他们之间仍是一夜风。

他这么会不会太冲动、太离谱了？若知他为一个青楼女赎，还打算带她回叶家，一定会大发雷霆，念得他臭，远在他乡生意的爹娘也不会赞成，更别提禀刚烈的赵玄芙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弹。

他能无动于衷？

“我叫瑾儿，是少爷派来服侍你的，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瑾儿。”女孩放下手中的衣裳，转对未来新主福了福，半垂的星眸很快地将前的女人打量个清楚。

除非他死。

小红错愕地眨了眨，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她颊边的笑容缓缓扩大、再扩大。“您等着，我这就去找嬷嬷，告诉她叶公您要为小青姑娘赎。”

他没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就要她。

所以，就让他任这一次吧！

“小青姑娘，你醒啦！”敞开的房门立着一位垂着两条辫、年约十二、三岁的女孩，女孩端着折叠得整齐的衣裳，开朗的笑容大步屋。

但他叶展骐二十三年来，始终是个乖孙、乖孩，也不负众望地扛下叶记，事业有成。

看着飞奔而去的影消失，叶展骐心烦意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床上的人儿。

“叶公，时候真的不早了，嬷嬷代该唤醒小青姑娘，您也该离开了。”小红颤巍巍、甘冒大不韪地，怕误了时辰，又遭嬷嬷一顿毒打。

小青姑娘果真，得像、得慵懒、得教男人疼惜，怪不得就算将家里得飞狗，少爷也持带她回来。

为何对她如此眷恋？为何对她如此迷恋？因为合散的关系？因为为她第一个，而且截至目前为止，惟一一个男人？因为她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疯狂愉？

叶展骐扬眉。她急着赶他走，急着为他的小青梳洗打扮，好迎接下一个男人。

就着昏黄光线看清房里不同以往的空间和摆设，杜芸青错愕地眨了眨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