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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刷过一次,文烈怎么会跟这种人走在一起,现在为她好她不知道,将来维持不下去,
又怪父母不劝她。”文伯母拍桌子“现在这父母怎么做呢?”
我说:“文伯母,我仔细研究一下,跟文烈解释。
“真的?阿森,你肯答应?,全交在你手中了。”
文伯伯皱眉头“阿森已经够烦恼,你别百上加斤。”
我视文烈如妹妹,当然为她好,如果文伯母说的一切属实,我有义务劝她考虑清楚。
我把文烈约出来见面。
我们两个人在公园散步。
“听说戚的家庭背景跟你完全不一样,你能够适应那个气候?”我充满关注“你可是
千金小姐。”
“定是听了妈妈的哭诉?”文烈笑说:“家境略不如他们便派人家寒酸,上海人是有这
种通病。”
“你们不一定结婚吧?”我担心地问。
“八字都没有一撇呢!”她笑说。
“你有什么重要的决定,千万要关照我一声,我是你大哥,知道吗?”
她很感动“不明事理的人,还以为你同我藕断丝连呢!”
“为什么独独对戚家明有好感?”我很烦“这种家境差、心头高的男孩子特别有自卑
感,自己养不活女人这一笔他是不提的,女人有什么抱怨,他只会顺理成章的辱骂她爱慕虚
荣,我最怕这种人,缠上了没完没了。你同他走过,他引以为荣,一辈子嘴巴不放过你,津
津乐道,很痛苦的。”
“你怎么知道?”文烈好气又好笑“你想像力比我父母还要丰富,戚家明又没得罪你!”
“怎么不知道?我有个表姐就是嫁这种人,离了婚十二年,表姐还常给他牵头皮””
“什么叫牵头皮?”
“上海人口中的被他触霉头,处处住坏处提看不放过的意思。”
“我不相信戚冢明是这种人。”
“何必以身试法?”我劝阻她。
“咦,你怎么了?你管你自己的事好不好?”文烈笑看拍打我。
“不,我是你大哥,我要管这件事。”
“人家不知就里,还以为你吃我的醋。”
“就当是这样好了,谁关心人们怎么想?”
我趁敏敏尚未归来,就拉著文烈不放。仔细观察戚家明一下,发觉文伯母的担心并不是
多馀的,这个人自尊自大,一般强烈的是自卑,家境很差,他却不去争取,在学校里念的是文科,立志要做诗人,吓得我三魂不见了七魄。我索性夹在他与文烈之中。
文烈骂我“你疯了,我告诉敏敏去。”
我知道这会引起事情更复杂。果然,文伯母说二阿森呀,你要争取,不但救了我们.
也救了文烈。”
父母亲也向我打气“对,化悲愤为力量,决一生死。”
全误会了。
我是看出姓戚的不是文烈的佳偶,才要他们疏远而已。
敏敏回来,很是生气,她说:“在这种时候,你更加要避嫌疑。”
“文烈等于我的妹妹,我焉能见死不救。”
“没有这么严重吧,恐怕是有私心的吧。”她冷笑。
“妇人之见,你根本不明白。”
“我不明白,也许是,我怎么跟你那青梅竹马的妹子相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