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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知其他处是否也有烫着?“别的地方呢?”他没头没脑地忽然冒出一句,官荷心听不懂地直看着他。
看她不明所以的脸,轩辕烈轻叹了口气,放柔声调“除了手,其他地方有没有烫到?”
其他地方?因他突然软化的脸和柔和的声调而脸颊飞上两朵红晕的官荷心,在思及他所说的其他地方时,红潮不自禁地加深,简直可媲美关公。
望着她突如其来的火红双颊,轩辕烈奇怪又莫名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她支吾着将头低垂下去。
这教她如何启齿?胸口、肚腹、大腿…哦,天啊!教她说她那些地方被烫着了,不如先教她一头去撞墙来得容易。她不说,他不会自己看吗?
轩辕烈将她扶站起身,由头至脚,一点也不放过地看个仔细,当然,也知道她为何脸红,为何支吾其辞。那几个地方,实在是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不自在地,他轻咳了两声,轻声说:“对不起。”
官荷心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后又赶紧地低垂下去,他为何道歉?是为撞翻东西,还是为了他无心的话?
“水来了。”被分派任务的灵弄儿,一路喳呼地直跑进厅里。她将水盆放置在另一张椅子上,拉起官荷心的手就往水里泡。
“好点了没?”看着泡在水里红肿的手,灵弄儿略抬起脸关心地问。
官荷心感激又感动地轻点下头,她已有许久不曾尝到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了。
看她不知何故氤氲的双眸,轩辕烈的心当下一抽,赶忙地别过头去,不忍再看那因他情绪激动下所造成的伤害。当然,他也刻意去忽略心底那没来由得抽紧是为了什么。
出去拿药的丁剑飞终于回来了,他踩着轻快的脚步,人才大厅就听到一声娇斥。
“你在孵蛋啊?拿个药也能蘑菇这么久。”灵弄儿大声叫道。
愉快飞扬的心全因这突来的声音而宣告消散,有的只是无限的委屈,对,他就是觉得委屈。丁剑飞垮着脸,不满地嚷道:“小姐,药室离这儿有多远你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会飞吗?前一刻出去,下一刻就将药带来。”
灵弄儿瞪着他,愈看他那张脸就愈有气,忽地,她起身冲到他面前,以纤纤玉指用力地戳着他的胸口“你不会飞,可是你有轻功,有轻功就代表你会飞,你以为我是傻子,不懂这个中的道理?”
他被戳得节节后退,心里哀呜不已,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会轻功不代表会飞,那意思不一样啊!丁剑飞苦着一张脸看着轩辕烈。
接收到他投射而来的哀求,轩辕烈先是一叹,继而又轻笑出声,他起身走到两人身旁,没说一句话,没看丁剑飞一眼,只是拿走他要的药。
爱斗就让他们斗,反正又不是头一回,就像雷子扬和令狐岳一样,这忽而飘闪来的想法,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好久没听那两个家伙吵嘴了,竟会觉得怀念。
甩甩头,抛开思念的情绪,轩辕烈来到官荷心的身旁,捞起她泡在水里的手,仔细、小心地替她擦药。
他专注的神情,教官荷心看傻了眼,直愣愣地瞧着。
擦好药,轩辕烈抬起头,含笑的眼正巧对上她发直、呆愣的眼,她一瞬也不瞬的双眸,让他到嘴边的话给忘了。
两人就这么对看着,无一丝情慷地凝视着。
突兀的,一个稚嫩童音高声响起“娘,怕怕…娘…”
“悔儿。”官荷心低呼一声,顾不得什么身分尊卑,拔腿就往外冲,该死,她竟忘了儿子一人待在房中等她,她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