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和梅津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了兔死狐悲的神。

“帝国要是在支那战败，那就是败在支那空军上，”梅津喃喃。

梅津醒悟过來，低：“是，是，我过滤了。”然后打神，环视左右：“诸君，我们继续！”

两个人正带着一帮参谋对作战计划行修改，徐州传來噩耗，酒井隆的二十三军遭到了广州和武夷山机场起飞的中国规模战机的轰炸，二十三军总司令被一枚重磅炸弹击中，包括司令官酒井隆在内，当时在司令内的所有人等一起玉碎。

中国空军对日军在华中和华北的众多机场行狂轰滥炸的时候，冈村宁次和梅津治郎已经在张家碰了。日军遭到轰炸的机场，十之**都属于华北方面军辖，当多份相关情报被送到冈村面前，老鬼的脸一下变得十分难看起來。

“已经得到证实。”

诚然，单就个人能力和战术素养而言，梅津治郎、冈村宁次无疑都称得上是当世名将。但是日本空军先天的不足，却注定了，他们本就不可能获得表现的机会。梅津治郎和冈村宁次在商量华北方面军参与内蒙攻略的时候，就有考虑中**队的空中优势因素。不过事后來看，他们对这个因素重要的理解还是发生了偏差。沒有空军护航，他们的地面兵力想要转换为战斗力再转换为实打实的战果，却得看中国空军的脸。而中国空军有可能给小鬼好脸吗？

冈村和梅津脸上立刻失去了血，梅津长嘘一气问送电报來的鬼：“消息确凿吗？”

“支那人看來已经掌握我军动向了，”他对梅津治郎说，一脸凝重。此时，他已经意识到，如果内蒙攻略遭遇挫折的话，那么就是败在中国空军手上。

冈村扫视四周一，然后瞪向梅津，低喝：“梅津君，请不要说这丧气话，帝国不会战败的。”

名将，陆军、空军甚至于海军，都不例外。只是，因为装备差得日军太远，所以他们才得不到发挥的机会，明珠蒙尘。在联合指挥成立的第二天，周至柔便将麾下闲置的航空队编成若个纵队，每个纵队备一定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番击，沿陕西、山西一路向东北，对日军在华中和华北的前线机场行轰炸。中国战场战局的变化，其实通过中日空军攻守角的转换就可以很明显的表达來。在学兵军渝之前，日军航空队虽然已经式微，但是却依旧牢牢扮演着攻方的角，动不动就飞临chóng qìng周边耀武扬威一番。而在学兵军渝、双方恶战两个星期之后，双方扮演的角便颠倒了个，日军不仅再无主动发起大规模攻的能力，甚至于在面对中国空军的挑衅时，很多时候只能选择退避三舍。

梅津认可他的推断，提：“看來必须对计划行修改，尽量避免大兵团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