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将目光转向伊诚的脸。

“你说的没错，天堂在地上的代行者，人类的教皇。”

旦听到伊诚的这个说法时，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站在…你们的一边？”

不过…原来创建“天堂”的就是当初的牧羊人…或者说是其中的某位“牧羊人”么？这倒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黑历史，嗯嗯，学到了学到了…

“所以，尊敬的撒旦阁下，现在…可否照我们此前的易内容和计划，开始…解决问题了呢？”

“当我发觉，就算是以神的力量，也无法涉和动摇主角的行为半分，甚至连我本也会毫无自觉地被带‘主角的规则’中而成为故事的一分后，我才明白我当初所犯下的，到底是怎样的错误。”

“是主的怜悯给予你忏悔的机会，让你得以在地狱之中苟延残，可是，这并不代表神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怜悯你妄图毁灭世界和颠覆主信仰的暴行…”

“天堂从不站在任何人的那边…天堂就是天堂，它们…只站在自己人的一边。”

就在伊诚绞尽脑思考着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之时，红导师悠悠然的声音忽地传来。

“哼…堕落而又邪恶的王…”

只是，哪怕推断了这些，也仍然无法解释撒旦声声所说的“错误”到底是什么——当初的人类，不是依靠着主角的力量推翻了牧羊人的役与统治么？怎么现在听起来，反而是胜利的人类…变成了滥用力量的一方？

乎意料的是，哪怕有着“傲慢”的尊名，此时被如此冒犯的撒旦，居然也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耐心与宽容。

战争？什么战争？

“…”这下麻烦了。

这时，因为勉力召唤天使的圣灵而有些脱力的教皇伯多十九世，也终于有力气发哼。

“…哎呀哎呀，虽然很抱歉打断各位，不过…”

而接下来，照这个线索继续推论，伊诚也不难得，东方的“天”以及更多在上的神级超凡势力，实质上都是当初与人类争斗失败后，被逐这个世界的“牧羊人”所建立起的势力组织，而这些组织之所以与人类世界完全隔绝，仅仅以神话般的超然姿态存在于世，或许…也是因为当初的失败太过难以启齿吧。

他的掌心，忽然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因为，就在这短暂的，因为废话太多而浪费的时间里，红导师的升格仪式…已经完成了。

“…啥啥？”

“主角的大…早在当初，牧羊人们就已经发觉，可牧羊人之所以不愿动用这份力量，恐怕…也正是因为一早就意识到了那个可能，只可惜…”

越是听下去就越觉得一脸懵，伊诚可是完全没想到，堂堂王竟然也会有一天为自己当初的行为而当众忏悔，而且忏悔的对象…竟然还是他此前一直矢志对抗的，天堂的“神”？

“时至今日，我偶尔也会想起当初的一切——假如我没有与人类一起，颠覆‘牧羊人’的统治，或许，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面临那场战争时毫无反抗之力…”

伊诚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事实上，撒旦的“忏悔”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