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雪无声。

对于这个问题，凌尘并不抗拒，淡淡：我没有父亲，他虽然还活着，但在我的心里，他已经死了，等于从来没有存在过。至于我的母亲…她已经死了。

他…就是…面向李霄雪，古清寒压抑着激动问。

传说有误？还是李霄雪和她太熟才…好像都不太科学。

那一刹那，古清寒的神变化复杂到了难以形容…激动、喜悦、悲伤、迷茫、痛苦…本不该同时现的情，却无比混的在她脸上呈现着，她向后招了招手，声音涩：所有人都去，关好厅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这里五十米之内。

…那，古姨想问我什么？凌尘也只好这么回答。亲自面对古清寒，他开始觉得她和传闻中的有很大的不同…他所知的古清寒从来都是面罩寒霜，无论和谁说话都威严尽，冷心无情，而且听闻她从来从来都没有笑过。但前的古清寒无论神、声音、表情，都柔和的如轻风一般，这本不是传闻中最上位者的威严姿态，反倒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在面对自己的儿。

然后向凌尘一眨睛：你知吗，古姨可喜你了，你可是古姨这么多年来唯一看的上的年轻人，这可是你的荣幸。

而且，九岁的那年，我本该死了。我现在的生命，是来自十三年前我自己的执着，和蝶舞给予我的信念。换言之，现在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为无父无母。

古姨。凌尘也不拘谨，直接开喊。

但是，你没有见过你的母亲，为什么就确定她死了呢？也许…也许她的死亡只是别人编造的谎言，也许她没有死，只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理由离开你呢？也就是…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现在有可能还活着呢？古清寒激动的说，上，她又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激的反应，随之解释：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件事只是听说，而没有亲所见的话，就永远不要断言那是真实的。更何况骨亲情这大事。

凌尘开门见山，显然是想第一时间引今天到来的目的。古清寒却并不急躁，或者说，她本没有听清凌尘话中的重，微颤的双目看着凌尘，一瞬都没有离开：叫古家主太生分了，你也和霄雪一样，喊我古姨吧。

而古清寒，却已经是泪染满颊。

不过上，凌尘很淡然的笑了一笑：古姨说的对，不是亲所见，就永远不要断言，或许古姨说的状况真的有存在的可能。但无论是与否，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或者说一意义都没有。在很小的时候，我会羡慕别的小孩有母亲，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习惯了，‘母亲’的概念，也已经从我的脑海里、生命里完全的淡化，消失了。她给予了我生命，但我的生命里，无论喜怒哀乐却都没有她的存在，就算她现在还活着，我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唯有血脉…简单的说，就是有着血脉联系的陌生人而已。

古清寒的话在古家有着无上的权威，她的声音落下，后的人上应声，然后快步离开。接着，厅门被闭，厅外也响起脚步声快速远离的声音。

是。凌尘。李霄雪能查到他当年在龙家的名字，古清寒会知，他也毫不奇怪。

嗯。古清寒微笑，她稍稍平稳了下呼，淡雅：凌尘，在谈到今天的正题之前，可否先聊一些其他的事，因为我对你真的很好奇。当然了，关于你的事，我一定不会向任何人透半句。

凌尘愣了一下…母亲没死，这可能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他记事，他就被告知母亲在生他那年就死了，死之前给了取了个天涯的名字。在这个真相下长大，年幼的他又怎会想到其他。

你好，古家主，初次见面。凌尘也站起来，不卑不亢的说。

李霄雪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保持了安静，唯有幽幽的叹了气。

死了？古清寒神情一呆。

古清寒在李霄雪和凌尘面前坐下，顷刻间，她的神情已恢复平静素雅，她上下打量着凌尘，缓缓移动的目光扫过凌尘的每一个位，然后轻轻开：你就是凌尘吧，把帽拿下来吧，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

在我生的时候就死了。凌尘面无表情的回答：所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唯一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名字。

天…涯？古清寒轻声呢喃。

凌尘还没开，李霄雪就抢先说：当然可以，古姨想问什么，就尽问好了。

李霄雪站起来，礼貌的问好。

古清寒的目光让凌尘微别扭，而她的声音，却轻柔的直渗他的内心，让他几乎没有力气去拒绝。他依言拿下了鸭帽，了真实的面孔，目视古清寒：你叫我凌尘，凌天都可以。昨天的城战，多谢你们古家主的鼎力相助。

因为于对你的好奇，所以我很努力的调查过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古清寒前倾，略显急迫的问。随之又发觉自己问的太唐突，补充：我只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才能生育这么优秀的孩。

说这些话的过程中，凌尘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