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栽不了。两人并没有明着较量，只是辣椒陀嘴里谦逊着，伸手来握，实是跟方振眉一较下。两人就在袖里招，换四十八指，袖内真气鼓，外表不动声。两人一握手即分开，分别坐下，若无其事，但在场的绝手如少林掌门，不坏大师、诸葛先生等都知，方振眉又不着痕迹的挫败了辣椒陀，并替他留了情面，不让他难堪。”

“方振眉与仇非的决战，更是好玩。”

“是不是第一手，容有置疑，但辣椒这陀的指法，名动天下，任何乐，只要给他弹上片刻，即能成曲，且比浸多年的人还更巧！”

“他与霹雳堂雷弹决战的地，更加彩！”

“两人本没有动过手，就分了胜负。”

“不动飞瀑？”

“算你聪明。白衣方振眉便在不动飞瀑畔巧遇雷弹，雷弹要跟他比试指法，两人便在瀑布峰上作了一场到为止的比试。”

“不动飞瀑。”

“现在究竟你说情故事，还是我讲江湖传说？”

“不动飞瀑是一个奇异的地方，瀑布宽逾十丈，自百丈悬崖一泻而下，奇怪的是，潭碧，平如镜，微波不兴，直似这洪瀑，和静静碧湖，两不相。潭就像一张大墨纸，把冲激的全汲去了。雷弹和女侠宋挽辞便隐居在这地方，一面策划着霹雳堂的伟业，一面跟宋挽辞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便这样分析说：‘他们两者，都是指法大师，不比常人。两人未指前，先比气势，白仇非至刚，方振眉至柔，刚柔互拼，不分轩轾。于是再比威势。临阵不变，遇不挫，曰威；不动制敌，谓之威；既动制敌，为之势。威

“如何好玩法？”

“啊.这样说来，方振眉这番只恐怕要栽了。”

“神往，神往，他年我有一日，也要和…”

“这样听来，不仅是方振眉指功盖世，连带雷弹的气度也真宽宏。只不知白仇非又如何？”

“事后，雷弹与人说：‘方振眉的指法可怕在压力。看来是像挥洒自若，但手愈轻，压力更逾千钧。我既不能指，又不能收指，两指劲相之下，似胶相黏，我挣不脱、攻不、收不回，只有认输了。’宋挽辞日后还说：‘他们决战时，我站在一旁观战，只见他们各只攻一指，久久没有第二指，忽见两人一弛，各欠而退，弹哥就说：‘我输了。’”

“在哪里？”

“别说是你，连在场观战的人，也大都不懂，故有问于京城年轻一代第一手方歌。

“结果如何？”

“你说，你说，我住，我不说。”

“白仇非的‘送神指’，指功恐要在雷弹的‘失神指’之上。雷弹的‘失神指’惯用拇指，白愁飞的‘送神指’，主要用中指，但他的绝招：‘三指震天’、破杀、飞梦、傲骨三式，则是拇、中、尾三指齐弹，举世无双，只怕…白衣方振眉不易取胜。”

中，辣椒可以名列第一。”

“不过武功上的指法并不同于奏乐上的指法啊！”“你说的对。辣椒陀所擅的指法，是‘指天椒’和‘拈指’。这两指法虽同是艺于少林，但在内息运转上，用了五台山的‘无法大法’，刚柔并重，无理可袭，正好可补少林沉厚刚勇的内功之不足。”

“雷弹败了，白仇非当然不甘寂寞。”

“彩！彩！看来要赢‘绕指柔’，非得要动雷弹的‘失神指’和白仇非的‘送神指’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