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之上始终一言不发,瞄见有人拦路,径自一掌过去,但就是这一掌之威,不是面对谁,都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一掌足矣!
“玄冰!”李非常愤怒异常:“我们照日天宗向来与你们缥缈云并无瓜葛,更无冤仇,你两度犯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上门,却又是何用意?难,就看着我们照日天宗如此好欺吗?”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照日天宗?”也不知谁人又惊又怒的大喝一声。
“更无冤仇!?”玄冰冷冷一笑:“李非常,你是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是傻?照日天宗好欺?我看你是觉得我玄冰好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