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文晴看了他一，：“如今甘家人丁凋零，明面上只剩下你我二人，虽然清贵之不改，门中甘家保有善意者也不在少数。但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看在你的份上，你才是甘家之主，唯一血脉，而我不过只是一个捡来的外人罢了。”

甘文晴摆摆手，：“不碍事的，这些事我早就想的通透了，你也莫在多想。反正我这条命当年被甘家捡回来，就一直是打算这一辈都回报甘家的。如今甘家积弱太久，人丁又薄，若是到你这里还不能再争取一番宗门大位，只怕再往后去，甘家就连如今的清贵地位，也未必保得住了。”

甘文晴的脸忽然间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她的目光隐约有几分飘忽，但很快的，她还是闭上了睛，然后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几分喜，又似有几分讥讽，隐约间还有淡淡的苦涩，过了一会，只听她轻声说：

甘文晴沉片刻，：“如今和你一般大的年轻一代中，毫无疑问能与你争一日之长短者，唯有钟青竹与孙友二人而已。你和这两人此番同行北上雪原，相日久，可曾看些什么来？”

“是什么？”

“杜师兄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但还是有一个弱的。”

甘文晴淡淡地：“同为凌霄三剑，我对这两位确实要比你、包括这宗门中大分的人都要了解的多。老实说罢，若是只论天资行，杜师兄是无人可及的绝世奇才，王亘师兄亦不会差上太多；若是论名望手段，这两位同样也是众人，特别是王亘师兄更是厉害。老实说，若是小泽是再过十年，或许我会觉得你有机会胜过他们，但如今确实还差他们一截。”

“他喜我。”

甘泽皱眉：“这是为何？”

甘泽沉思了一会，：“这两人无论行天资还是情手段，都不可小觑，但我也不惧他们。”

甘泽脸上掠过一丝怒容，随即又有一丝张之，站起来对甘文晴：“小姑，你万万不可如此…”

甘泽迟疑了一下，：“可是小姑，虽然我不怕那两人，但若是杜铁剑杜师兄，王亘王师兄的话，这两位却当真是非同小可的人，我实在不敢大言必胜。却不知你刚才为何却说他们二人不足为虑？”

甘文晴沉默了片刻，：“因为这两人虽然都是不世的奇才，却都有致命弱。王亘虽，奈何却有个比他更的师父压着，而且孙明长老已经摆明了要扶持本家，王亘再想要有所图，便是忤逆恩师，原先一切支撑他的势力，瞬间便要反过来对付他，你叫他如何跟你争？”

甘文晴了，望着他的神里掠过一丝欣之，微笑：“确实如此，我也一直觉得在宗门年轻弟中，无论怎么看，你也是最的。”

甘泽想了想，又：“那杜铁剑杜师兄呢，以他的天资名望、行境界，乃至于别后还有一位最看重他的掌教真人，我实在看不杜师兄有任何的弱啊？”

甘泽缓缓，同时疑惑：“那小姑你为何会…”

哪怕以甘泽之镇定，此刻也不禁面微变，看着甘文晴动容：“小姑，何此言？这两位师兄都是名列凌霄三剑的翘楚人，在宗门内孚众望，就算此番我与孙友、钟青竹三人在问天秘境中得了些机缘奇遇，但只怕还是比不上这两位罢。”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黯然之，低“都怪我当年年少无知，在青鱼岛上拖累了你，否则小姑你也同样是在三剑之列，加上又是云霓长老座下得意弟，这宗门大位真的是很有希望。”

甘文晴笑了笑，并不见有丝毫遗憾失落之，只是摇：“小泽，你想太多了，不有没有你当年犯错，我都不可能有争取大位的资格。”

甘泽了一气，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