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有些痛苦地咬了咬牙，涩声：“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要告诉红族妖界的消息，如果你们不说，他们就不会…”

“都死了，被我杀光了啊。”百里绝笑了笑，平静地对他说。

“凭什么？我就问你凭什么？”百里绝盯着他，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说着一个个如刀锋般尖锐的词语，“凭什么要给这一支妖族人这样的待遇？为何一定要如此善待他们？他们是为人族立下了什么大功么，还是给了我们凌霄宗极大的回报？如今在妖界中死掉的并非只有妖族，人族的修士同样也在生死中不断丢弃着命。那么我问你，凭什么，这支红族人可以远离纷争，平安幸福悠闲自在地生活在这里，安然度日？”

沈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他们…”

百里绝摇了摇，：“无仇。我只是想看看在我们宗门之侧，有这样一支妖族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靠。”

“他们要杀我！”百里绝“到了最后，至少有十几个红族人冲了过来，他们想要杀我，而除了那个老村长和他孙女拼命想要拦阻之外，其他的红族人虽然没有动手，但都只是冷冷看着我，似乎不得我被剁成酱。”

沈石默然不能言语，上原有的几分杀气缓缓褪了几分，过了一会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百里师兄，你与这支族有仇？”

里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老太太比较稳重，他们拼命地安抚劝其他人，告诉他们不要来。可是禁不住啊，那些年轻人听到自己的同族人在妖界里，被一族一族屠灭，弃尸荒野的时候，他们就都红了，看起来恨不得要杀了我愤呢。”

沈石的脸扭曲了一下，目光低垂下去，看到就在自己的脚边，就有一大块黑的血迹。他盯着那片涸的黑血，涩声：“那些人…”

“说白了，不还是欺怕么？你让这些废丢到妖界，你觉得这些弱不禁风打渔为生的家伙，有那个胆去冲击平妖城，冲向人族的元丹境真人拼命么？他们只是觉得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特别好欺负而已的。这样的妖族，莫非你还觉得他们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么？”

百里绝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着面沉的沈石，平静地：“沈师弟，你看，其实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不是人族还是妖族，大家都喜迁怒，哪怕在妖界中下那些事情的不是我，但是那些妖族人却还是恨不得想杀了我啊。”他冷冷地笑着，那一寒意似乎渗了肌肤血，，

“不会怎样？”百里绝打断了他的话，看着沈石的睛，冷笑“他们不知那些事，所以就可以永远躲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就不会知晓这世事的真相？就不会因此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