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也罢！我路今日就死在这里，也好警示后人！”

登时，地面微微一颤。

人群中的陈非凡更是面沉，他在看到路的举动、听到“术业有专攻”一话后，还打算借势而为，可看如今这局面，却是落了邱言的陷阱，已然不能。

这次来村镇活，虽然突然，可从昨日到现在，也有风声自几名随来的直讲中，所以监生们都已经知，正是邱言在背后推动，方有今日事，是以这监生路才会说这么一番话来。

而那路在叫喊之后，气之上，立刻就左右看看，似是想要寻树一撞上，但最近一棵树也在十步开外，便又急了，把心一横，不不顾的朝着两个士兵撞了过去，中兀自叫着：“你们砍死我吧！砍死我吧！杀了国朝之士，看你们如何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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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污秽？这说的可是天时和大地？”

他指了指路，继续：“他觉得农活乃是侮辱，比不上自己读书贵，但正是这样的人，声声的要代表天下黎民去国、去为民，邱某就要问一句了，他到底是替百姓去国，还是以百姓为号，抒发自己的主张？”

邱言走到跟前，摇：“若无天时和这厚土，哪来的粮？没有粮，你活着都难，还说读书？”

众监生听到这里，不由面面相觑。

被邱言一问，路略显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冲撞了这位帝前红人、学术新贵，却也不愿意轻易低，只能着：“怎么不是侮辱？所谓术业有专攻，当各司其职，我读书为学，走的是斯文一，日后为朝廷栋梁，却被着是要下地活，忍受酷暑、污秽，这谁能受得了？那些个农人，风日晒，早就习惯，与我不同，在场的诸位，当与我一般心思。”

实际上，领监生们来到村镇、踏田中后，邱言就先士卒，主动下地活，连他带着的两名嫡传弟郑云和孟三移，也是一般模样。

对面，邱言收回目光，环视周围倾听着的众多监生，扬声：“中为国为民，若连民众的生活是什么都不知，未免有些可笑，还记得那日，邱某说过两个问题么？其中一个问题，是当时对话的内容，而另外一个，则是你们的行为验！”

轰隆！邱言话音落下，远的兴京城中，突有一漆黑闪电凭空而生，劈在皇之上！

说到这，他摇了摇：“说实话，以你们现在的手腕、见识，轻易就被言左右，不要说日后官场青云，就算是想个贪官，都未必够格，轻易就会被拆穿！”

也是因为如此，其他监生才能忍受这么长的时间，可看这路的样，这耐也快到了极限了。

“可知，为何你等的言行举止间，有这么大的反差和漏？”邱言还在说着“就是因为你们只用想的，只是心里知，但没有行过，没有亲验过，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自己的想象，一碰到现实，立刻就要溃散，到时你们要怎么走？死不承认？”

此时，邱言的打扮却和平时不同，不再是净、整洁的儒衫，而是一布麻衣，脚还被卷起到了膝盖，脚上都是泥，模样一如老农。

听得此声，路抖了一下，循声看去，见到邱言缓步走来。

“这…”路本还打算理论一番，觉得自己“术业有专攻”的说法，是占着理的，可一听邱言此言，心里便“咯噔”一声，暗不妙。

他的话声音不小，田间正在忙碌的监生闻之，都是心有戚戚，生同病相怜的受，又听到其人要以死明志，中也就涌了敌忾之气。

“你觉得让你农活，是在侮辱你？”随后，一个声音从边上传来。

看着路就要撞在两个士兵上，突然之间，却有无形的柔和之力蔓延过来，隔在两者之间，将路的冲击力尽数卸去，又将他的定住。

两名士兵眉一皱，心生不耐，过来看监生，本就不怎么情愿，碰上这么个无理取闹的，又怎么能有好脸？

说到这里，他仔细打量对方面庞，然后：“我记得你，邱某初国监时，你曾与陈非凡一同发难，称为国为民，百姓黎民男耕女织，支撑一片江山，可到了你来这农活，却说是被侮辱了，莫非觉得这百姓的生活，不上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