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姬怔了怔，无言以对。

“哥哥求你一件事。”

“何必再担心那些狼妖的未来？你们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凌日微微笑，但这笑容落在笑雪与幽姬的中，却比地狱中的恶还要可怕得多。

幽姬心里一酸，哥哥，你可知，我的生命也不长久了。

她轻轻推开窗，悄无声息地跃窗外。月光之下，着白衣的笑雪容颜憔悴，虽然他们是妖怪，容貌不容易改变，但她仍然觉得笑雪消瘦了许多。她想到人类常说，黯然销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笑雪沉着说：“若是她真地想要杀我，又何必请什么人相助？”

她笑：“如果这真是哥哥的决定，我会帮助你完成它。”

“哥哥，我们回北方去吧！人类的世界真地不适合我们。你看见的那个人，他是八众里最可怕的提婆族的少主人，我们这样的妖怪一被他看见，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人，他就是平找来对付你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平本就不想过江湖漂泊的生活，她贵为公主，又怎么可能真心喜一个狼妖？”

幽姬在东的屋上放了七颗石，石是依着北斗的方位排列的。那是她与笑雪之间的暗号，如果一旦失去联系，或者是险境时，便会在自己藏之所放上七颗石。

笑雪却固执地摇了摇：“你不懂我与平之间的情，她是真心我的，我也一样她。只是这两天里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总是在平的寝附近徘徊，使我本无法接近平，等那个人一走，我就可以带平走了。”

活着固然好，但了无生趣地活着，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许死去会轻松得多吧！幽姬不由抬起，一颗星悄然划过天宇，啖鬼，你在哪里？你是否也与我在同一片天空下，看着同一颗星。

幽姬不由后退了一步，凌日来得好快，或者是因为她与笑雪在一起，而使妖气更加盛的原因。

“你们两人谁也走不了。”黄的人影飘然而至，他只似一个普通的少年人，并无奇特之，但无论是谁，只要看见他第一，便会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幽姬摇了摇“我的灵力比你，还是由我来挡住他，你走。”

幽姬的神情便更加黯然，哥哥如此聪明的人，难真地不知事实的真相吗？“快离开这里吧！平并不真地喜你，如果你还离在这里，只怕凶多吉少。”

她等了两天，才在夜里听见窗外传来的弹指声。

笑雪急：“你忘记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了吗？无论如何要活着离开这里。”

若是星有知，是否能够将相思传递到远方，使思念的人们互相知到对方的心意？

笑雪却恼怒起来：“不要再对我说平的不是，你本就不了解她。她丽得象是一朵牡丹，心地也如同牡丹般的纯洁。”

幽姬心里生一丝不祥的预，看来笑雪已经知平的心意，难他宁死也不愿意离开平吗？

幽姬却低声：“就算我能离开这里，也活不久的，我

笑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轻声：“我挡住他，你先走。”

“什么事？”

“所以我要带她去江南，她一定会喜那里。”

“若是我死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活着离开这里，回到雪狼故地去，用你剩下的生命来守护雪狼一族，完成哥哥没有完成的使命。”

便是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幽姬暂时留在了长安城的皇之中，她却未想到，正是因为这一次偶然的相遇，竟会对后世产生如此远的影响。二十年后开始的世，与这一次相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用纯洁来形容牡丹？幽姬忍不住：“牡丹是富贵之，雪狼是北方的灵，我们也许能够养得活一朵傲雪侵霜的雪莲，却不可能养得活牡丹。”

笑雪也同样觉到妹妹的消瘦，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但他却绝不将自己的悲伤形诸于外。“你就要有大嫂了，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带着平离开这里。”

第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