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通联和组织能力。”

克鲁格转，用自己的手杖指了指a集团军群司令地图室里其他正在专心工作的参谋们。

冯？席勒：“您说得对，将军。”

“没有，将军。”冯？席勒脆的回答。

“看看这些人，着连着电线的大耳机，一言不发的聆听着耳机里的指示，然后用细长的推动地图上的兵棋。波兰的司令可曾有这样的景象？”

“我十分乐意执行这个命令。”史特拉维茨站起来，向克鲁格敬礼。

“我的副官会带你去见通讯排的小伙们，你还将得到足够的汽车来运载你们和你们的设备。好了，事不宜迟，你最立刻发，这样也许能赶在俄国人真正攻之前抵达前线。”

“波兰的司令，才是一个一般军人概念中司令应有的样，上次大战的时候，将军们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指挥队作战的，我亲的席勒上校。你会觉得那样的情况奇怪，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司令。造成这差别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个。”

克鲁格用手杖轻轻敲了敲摆放机的桌。

“不到一百公里？他们在说梦话么？我们的侦察队在佐夫舍以北就遇到俄军先锋队了，他们离华沙已经不到五十公里了，上就要碰到我们的防线。”

“是，将军。”冯？席勒再次向克鲁格敬礼，然后离开了地图室。

克鲁格叫住他说：“还有，让那帮该死的波兰老古董亲自听电话，我才不他们有什么爵位，让副官听电话然后转述这迂腐的规矩必须废除，就这样对他们说。”

克鲁格向他回礼。

克鲁格直接把长杆给旁的副官，随后对冯？席勒下令：“你现在立刻返回波兰司令，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顺便告诉他们，我希望波兰军队现在立刻向佐夫舍周边地区运动，别什么防线，在平原上拿什么东西来防守？难他们还想效仿上次大战，挖横贯整个战场的战壕么？”

克鲁格走到冯？席勒边，对他一伸手，上校参谋立刻识趣的把手中的给将军。克鲁格在地图上名为“佐夫舍明斯克”的城镇附近连拍三下：“我们在佐夫舍北面实际遇到了俄军，兵力构成有骑兵和大量步兵，没有看到导装甲；空中侦查在佐夫舍东面发现了疑似俄军炮兵的队在机动，有导装甲伴随；而在东南面，目前我们还没发现俄军，但如果俄国人要拿下佐夫舍明斯克，这里肯定也有俄军在运动。”

“有而发而已。好了，现在给我讲讲波军的情况。”

“是，将军。”冯？席勒敬了个礼，随后向一直没说话的老同学微微，就转向外走去。

“是，”冯？席勒来到地图前，拿起长杆，在地图上比划“波军第六集团军已经在华沙正面展开形成防线，但是由于波兰将军们之前一直在争论如何使用预备队，这些队基本都是昨天晚上才从原来的驻地开，现在很多队应该刚刚抵达目的地，还没有构筑工事。至于俄军的位置，波兰人认为他们南面俄国人已经绕过并且包围了卢布林，白俄罗斯方面的敌人则已经前到距离华沙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了。”

“最开始时候，军队里有些老顽固的反对大量装备无线电，认为无线电会把军队的动向完全给敌方，可是现在，我们的参谋没了无线电可能都不懂得该怎么调动队了。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形成了优势，先生们，我们比俄军更清楚战场的态势，而且我们的命令能更加准确的传达到队。克劳维茨用了整本书来论述如何取得战术优势，现在科学家们用一个小盒，就轻易的到了同样的事情。”

“至于你，史特拉维茨，我知你的队还没到。”克鲁格转向还在喝咖啡的勋爵“但我现在想让你以集团军群司令观察员的份亲自到前线去。我知无线电很厉害，我受到它的威力了，但我想，亲自到前线去了解状况才是最直观的，上次大战中得到的经验不应该被轻易的抛弃。你带一个通讯排下去，随时和我保持直线联络，你要成为我的睛，懂吗？”

克鲁格停了下来，从副官手里接过杯，喝了一大，然后继续说：“所以，席勒上校你不应该对波军统帅的状况到奇怪，真正奇怪的是我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