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连长率先跑起来，谢廖沙一咬牙，也跑起来——然后他发现战友们也几乎在同一时刻了同样的选择。

第二发炮弹接着落下，这一发直接落在散兵线当中，当即炸翻了两个人。

在鞑靼村人左侧的连队还发了呐喊，于是鞑靼村的哥萨克们也跟着呐喊起来，用喊杀声振奋士气。

谢廖沙正要回话，他的角余光看见有哥萨克站起来向后跑去。

那叫迫击炮的武依然在开火，炮弹接二连三的落趴在地上的哥萨克们当中，虽然因为所有人都趴着所以没有造成什么伤亡，但爆炸的响和冲击波还是严重摧残着哥萨克们的士气。

下一刻炮弹落在距离谢廖沙二十码的地方，爆炸敲碎了波兰的黑土地，掀起比人还的尘云。

谢廖沙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往后跑，他也站起来，迈开双拼命向后狂奔，他的步枪脱手飞了去，但他看都不看步枪一，抱着连长的帽没命的跑着，一路跑发时越过的小土丘。

谢廖沙看见连长一边呼着，一边猫着腰沿着散兵线跑过来。

谢廖沙左侧就有一个火力，当它把击线向谢廖沙这边转过来的时候，谢廖沙想都没想就趴在了地上。

谢廖沙咬咬牙站起来，向着厩猛跑，他听见后传来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声，却不敢回看，害怕只看到一两个人跟着自己。

这时候他听见米什卡的声音：“谢廖沙！你还在等什么！快跑吧！”

这时候一发炮弹落在连长旁，把他整个人掀起来。

那声音和哥萨克们熟悉的克辛完全不一样，单独的击声已经分辨不来了，密集的枪声合在一次构成了难听的嘶鸣。

“啊！我中弹了，医生！”

谢廖沙爬过去，捡起连长的帽。

这时候他听见空中有尖锐细微的呼啸声。

谢廖沙仔细观察着村庄。

谢廖沙听见有人在惨叫。

但走在谢廖沙旁边的普罗科菲耶夫说：“这不对劲，炮弹的声音不对。这不像是大炮打过来的炮弹。我想德国人可能在使用迫击炮。上次大战的时候我见过那玩意，弹很，用来炸战壕的。那东西开火的时候声音比大炮小得多，就像个比较响的。妈的他们怎么会有迫击炮？”

谢廖沙回看，发现连长正捂着，拄着刀半跪在地上，鲜血在他捂着的手掌下扩散开来，红的痕迹渐渐扩大。

“站起来！前！”

“连长！”谢廖沙反的想要向连长冲去，却被米什卡一把拉住。

谢廖沙觉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汗，枪托也随之变得汗津津的，他在自己的军大衣上了手，重新握步枪。

不村庄里的是德国人还是波兰人，他们都没有被刚刚的炮击打垮。

他听见弹呼啸着从他穿过，有那么一瞬间他总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定被贴着过的弹扯掉了一块。

谢廖沙看着连长的在天空中翻，随后摔落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角度。连长的军帽落在离谢廖沙不远的地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夹在帽里面的小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抱着孩的女人。

这时候他听见旁边有人发惊呼，他二话不说就趴在地上，接着弹就在他后方不远扫一排烟尘构成的“篱笆”弹打在地上发的秋秋声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

虽然还不确定正面是德国人，但谢廖沙却没有反驳米什卡——如果不是德国人，那本无法解释这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火力密度。

更多的炮弹接连落下，炮击的密度让谢廖沙怀疑德国人的炮兵实力不刚刚为他们提供支援的俄军炮兵要一倍。

“您疯了！德国人还在开火！”

他挨个把哥萨克们从地上揪起来，用力踢他们的：“给我前！正面只有三机枪！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覆盖所有的地方！给我替前！只要冲到前面的厩我们就有掩护了，快！”

谢廖沙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除了使劲缩起脖来之外，几乎什么都不了。

“加快速度！”连长大声喊“德国人肯定已经事先测好距离了！不想被炸死在这破地方就给我跑起来！”

“卧槽我血满地啊！”“妈妈！”

“妈的。”米什卡微微抬起，观察着村庄外围德国人的阵地“除了机枪还有其他自动火在开火！我至少看见一打以上连续的闪光，该死，他们这样弹药能跟得上么？”

哀嚎声钻谢廖沙的耳朵。

可能敌人受到这喊杀声的刺激了，一直没开火的机枪突然响了起来。

“回来！”还维持着跪地姿势的连长大吼“你们给我回来！”

有东西正在村庄中跑动，他们像影一样突然在谢廖沙的视野里闪现，却不等谢廖沙看清楚他们的样，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