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务长也死了。”卡尔梅科夫拿手比划了一下“大肚上开了个大，平时从我们这里走的油都来啦！”

“天呐，那是毒气么？”卡尔梅科夫惊呼“该死的德国人又用芥气了！”

德国人就这样在树林旁边形成阵线，向着撤退的俄军战姬队开火。

格里利正想说什么，就看见远木丛中有人飞奔来，向着这边没命的狂奔。

但现在战场上犬牙错，什么时候碰到德国人都不奇怪。很多传言都说，有些德国人没有照命令撤退，而是守在原地，所以像钉一样楔了俄军的阵型中。

德军的弹接连不断的飞过，相比之下还击的火力则显得脆弱许多。

“不，”格里利摇摇“我想那只是烟雾弹，芥气的话，现在风向不对，飘不过来。”

士兵委员会和上次大战后期，沙俄为了安抚哥萨克们而采取的制度，委员会可以弹劾大家都不喜的军官，也可以推举代理指挥官——但真正的指挥官依然要得到沙皇的认可。

这时候俄军战姬用扩音大喊：“你们这帮人，赶快过来帮忙！我的妹们说不定还活着！”

接着那台侧的导装甲被炮弹撕裂，然后一歪倒在地上。

谢廖沙发现透过破损的机可以看见驾驶舱中的俄军战姬，那姑娘已经不省人事，不知是死了还是了。

米什卡嘟囔了一句：“自己打不过别人，只会对我们嚷嚷。”

接着又有一台俄军导装甲被连续命中，它的肩盾牌被打飞，飞起的盾牌砸在几名躲在弹坑里的下诺夫哥罗德哥萨克脑袋上。谢廖沙看不见那些哥萨克的命运，不过他宁愿自己没看见。

最后跑木丛的装甲手臂上的盾牌已经丢失，它只能面向着谢廖沙他们的方向全速飞奔。

谢廖沙听见卡尔梅科夫张的问格里利：“我们是不是应该逃跑？我们是不是应该…该死，我们呆在这里本一用都没有啊！我们还是跑吧！”

就在这时候，德国人的机开始发烟雾弹一样的东西。

剩下的导装甲似乎终于意识到继续这样跑自己会在开阔地被敌人的火力一个个掉，于是他们调转，正面对敌，向着停在木丛边缘的德军开火。

“怎么回事？”米什卡伸长了脖，看着远方正往这边跑的人“那个方向不应该是下诺夫哥罗德第一团所在的位置么…”

：“在德国人的飞机打光了之前，鬼知有多少俄国人会惨遭毒手。”

所有哥萨克都张的盯着树林，生怕德国人突然从树林里冲来。

谢廖沙看着抛在最后的俄国导装甲被打中，它就像中弹的人那样向前跪倒在地上，然后整个倒泥地里。

这时候有人向这边跑来，是风车磨坊的机械式卡尔梅科夫，他一边跑一边对坐在渠边上的哥萨克们喊：“连长和其他军官都挂啦，被一颗炸弹都炸死了！现在其他人在商量要不我们组成一个士兵委员会来选个临时连长！”

照规定，步兵必须冒死去确认倒地导装甲中战姬的状况，但谢廖沙一也不打算上前去。

格里利用手了米什卡一下，随后率先站起来，向着幸存的导装甲的方向走去。

“现在开委员会？”格里利一脸怀疑的神看着卡尔梅科夫“现在德国人随时有可能冒来的时候开委员会，你们疯了么？就算军官全死了，我们也应该照指挥序列让司务长来…”

很快另外两台导装甲也现在谢廖沙的视野里，他们都在往哥萨克们所在的涸渠方向前，同时都在向后击。

格里利耸了耸肩：“我怎么知！”

突然，谢廖沙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木丛的树梢上移动，还不等他看清楚，一台大块的导装甲就冲来，那导装甲侧面对着谢廖沙他们的方向，将肩的盾牌朝向后方，一面往谢廖沙他们这边奔跑，一面向木丛中的什么东西开火。

这天风大，很快烟雾就被散，烟雾散去后的木林里，已经没了德国人的影。

这个团走在哥萨克们前面，实际上整个下诺夫哥罗德征召的队都在维申思克的步兵们前面。

米什卡大声问：“为什么他们要发烟雾弹？她们完全可以冲来把我们都给掉！毫不费力的！”

德军的导装甲在木丛边界就停了下来，并且放低形——谢廖沙发现这个动作使得他们正面的装甲板把脆弱的行走机构给挡住了大半。

哥萨克们面面相觑，对这意料之外的好运气倍惊讶。

这时候黑的装甲现了，它们比俄国装甲要明显低矮，可以完全藏在波兰平原上那并不算的木丛中。黑的涂装上用白勾勒铁十字的形状，这清楚的表明了这些导装甲的所属。

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正向这边奔逃而来的步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