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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不知道高了多少。只是主子轻易不与人对手而已,照他的说法就是留张底牌,不让敌人看出他有武功,待到最危机时刻他才显露出来。但是照她的说法就是,主子太懒了,只要身边有护卫或者暗卫,只要不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他是不会出手的,就算受点伤也没关系。还说什么人啊就是要经常流点血才行,不然也就会忘记自己是活着的。
对于主子的这些谬论,她们这些护卫真想集体暴走,让主子一个人去对付那些一两个月就来一次刺杀的刺客,让他多流点血感受感受。
而且欢喜堂不是人呆的地方,她才不想去。
抬起头,秀眉还是紧皱着,但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奴婢没有走神,而且奴婢说的也是实话,墨白公子要是来的话早就来了,不会等到现在。还有奴婢不想去欢喜堂。”估计她们这些人没人想去。
欢喜堂根本是名不副其实啊!
哪里是什么欢喜堂,完全是苦悲堂。
进去里面的护卫及暗卫没有一个是欢喜着出来的,每一个说到它全都是苦着一张脸或是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
欢喜堂先是训练护卫和暗卫的地方,后面变成了主子惩罚那些犯了错误又不想杀掉的人的地方。
那欢喜堂里的东西很是特别,有很多见听都没听说过,就算听过也没见过别人做出来,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到的,并且还将它们实施了出来。只要进过一次欢喜堂的人,就没想进去第二次。
她怕主子一时兴起,真的要她去欢喜堂。
“算了,真是不经逗。”凤阳甩了甩手,转身走进屋子里,但刚转身又说道:“去银楼看看,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是。”玫玉领命而去。
凤阳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暗暗地猜想道:难道那家伙出事了不成?不然怎么可能不来。
难道他不想要自己手上的那东西了吗?还是他已经调解出了克制它的东西?
不,这不可能。
凤阳摇了摇头。
那是他的得意之作,而且只给了那家伙。他可以自拍胸部地说:没人能解的了它。
但如果没有的话,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就在他想不明白时,突然听到玫玉的脚步声在院子中响起,不只她一个人的,跟在她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这时,凤阳微微一笑,他就说嘛,那家伙怎么可能不来,那东西对他而言,那么重要,他是不会舍得不来拿的,而且他也相信,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重要过他的生命。
不等玫玉开口,他便直接说道:“进来吧,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晚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要了呢。”
门外的玉霜听到主子这话有些疑惑地看了玫玉一眼,但是玫玉根本不与他对视,使他无法从中知道些讯息。
玫玉知道玉霜看着自己,但她懒得抬头。这都已经到了门口了,进去了就知道了。
想必主子见到是他时会有惊讶的,而她也乐意见到主子吃惊的表情。
玉霜无法,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眼望去,只见斜躺在软榻上的主子,只着一件白色单衣,他慵懒地躺在那里,胸前白色单衣敝开,露出一片春色。
抬头对上主子双眼,玉霜觉得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都会被主子的那双眸子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