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已经随着他的倒地而散去，他看不清楚那一张已经暴在了空气里的绝世脸孔，他不知她是不是还笑得那么孤傲不群，又或是更加的不屑。

女王还是那样端庄地坐着，她的颅在她的手里稳得没有一丝动摇，她就那样笑着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安静的就像是一个神在看着凡人对于命运的挣扎，以及无能为力。

汹涌的火焰里，那一张脸孔的嘴角再度上扬，她的嘴开合，幽幽地说：“我回来了。”

老杜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跪倒在那一颗绝世的颅前，跪倒在那一张几百年前的至尊王座前。

求票。

火焰汹涌。

就像是一个畏惧于冰霜女王无上君威的臣。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话，可是一开，却是一血再也忍不住，他拄着刀猛烈地咳嗽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没有人阻拦他，没有任何的意外和波折。

陈森然摇了摇，他知老杜已经到了极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那一把火焰的长剑刺向了那一张已经没有任何防御的脸庞。

可惜它最终还是被老杜重重地拄在地上，和那些还未彻底碎裂的冰霜相撞，在整个大殿里响彻起了像是暗夜的风铃一般的声音。

一般悄然散去，那一把刀缓缓离开了那一张绝世的脸孔，本来，月下人杀死绝世人，也该是个绝的结局。

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会在下一刻死去。

是在嘲笑？

所以他不会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所以他站了起来，开始顺着那一条上王座的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他只能歉，也必须歉，因为他还是没有到，就像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彻的夜里，一样是差了一。

陈森然听不清楚，他自己的就已经够呛了，那些侵他的的冰霜还没有被内的火焰驱除，他重重地息了一，勉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了那个王座。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结局。

意或许也影响到了老杜，他终于抬起了，在火光里，陈森然看见，他的脸孔苍白的到苍老，原本在他脸上看不见的皱纹开始现，鬓角的白发更，或许是刚才的那一刀取了他太多的生命力，他在一瞬间像是又老了几岁。

各位六一快乐。

他只知自己还有力气，自己还有那么些机会。

他走了三息，走到了老杜的旁，他的手指尖的火焰再度亮起，照亮了女王那一张暴在空气里的脸，也照亮了他自己的脸。

——————

老杜似乎是有一声叹息，也可能没有。

陈森然有些无力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手里的火焰渐大，一把火焰凝聚成的长剑再度现在他的掌间，动的火焰让他有了一些意。

陈森然不知自己如果爬上去再给那个女人一刀是不是就会将一切结束，让自己重新看到那个女孩对自己笑。

一切还没有结束。

他又转过去看小安妮，小姑娘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码的地方，她没有看自己，她还是在看着那一张踞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