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防守东垒的中垒的队均是左宝贵麾下的奉军将士，左宝贵平日待诸军甚厚，虽然说不上兵如，却也是待之如兄弟。奉军上下念左宝贵仁义，愿意为之效死，因此死战不退。日军苦战不下，死伤惨重，退两难。

这话虽然有示敌以弱的嫌疑，但是此时说来，对于鼓舞士气很有激励作用。一时间朔宁支队和元山支队众将官纷纷表态，不破平壤，以死之。

清军的堡垒，都是四周筑有，却没有防护。而榴霰弹如果使用延时引信，恰好是凌空爆炸，只要于杀伤半径内均无躲藏，因此正是清军堡垒的克星。

但是清军又不攻，要单层开和层叠开又有何用？

这炮弹清军中也有装备，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备的母弹、群弹都属于这类炮弹，石云开就曾命令牡丹台炮兵使用母弹对元山支队指挥造成覆灭式打击。

朔宁支队先是试图中央突破，炮兵直冲清军外线堡垒之中垒，但中垒清军拼死抵抗，石云开也指挥炮兵发动炮袭，最终日军被迫撤退。立见尚文见展不利，将朔宁支队分为三分，一攻东垒，一攻中垒，一从中间穿，试图切断清军东垒和中垒的联系，各个击破。

当然，同样一炮弹，清军能用来打击日军，日军也能用来攻击清军。

日军初遭重创，当时陷混，但宣武门清军并未趁胜追击，致使日军重整旗鼓。立见尚文在作战前动员时，宣读了日军第一军司令山县有朋日前在汉城的训话，言说：“万一战局极端困难，也绝不为敌人所生擒，宁可清白一死，以示日本男儿之气节，保全日本男儿之名誉。”

从早晨五开始，因为战事激烈，石云开已经指挥炮兵对日军发动了多次火力急袭，现在母弹和群弹已经即将告罄，只剩下少量的单层开和层叠开。

和元山支队分为三个分，朔宁支队攻击清军外线堡垒的东垒和中垒，元山支队攻击清军外线堡垒的西垒。

立见尚文见展不利，遂改变战术，以一日军牵制中垒，又集中炮兵轰击东垒，企图击破一，继而形成突破，冲垮清军战线。

这些炮弹包括“单层开”、“层叠开”、“母弹”以及“群弹”其中单层开和层叠开这是用来攻的，只有母弹和群弹才是用来对集群步兵行杀伤的。

早在开战之前，石云开就把胜字营储存的备用炮弹全运上牡丹台，所有炮弹加起来，共计四千余发。

又是“绝”

战时重启，情况顿时危急。

榴霰弹，弹薄，内装火药及小钢珠或钢箭、钢珠等。弹装有定时引信，能在预定目标上空爆炸或者击中目标后爆炸，可以对敌方有生力量行较大的杀伤。

东垒清军虽奋勇抵抗，但苦于日军榴霰弹轰击，战至上午十一，东垒终为日军所破。

牡丹台上火炮共计32门，如果分到每门火炮上，大概能平均分到一百余发。

就在日军炮兵集中火力轰击清军堡垒时，石云开收到最不愿听到的消息：“炮弹即将用尽，最多再发三即将无药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