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江月沉默不语，连另外一只手也握了起来。女孩儿十指冰寒，他一起攥在掌心“江月，我、我对不住你，我不该误会你…”平生第一次，这样手足无措地向人歉。

剧情转折太快，祁璟已经跟不上节奏。

“好好对嘉图瑚，她…她是你妻呀。”

“江月，你对…阿古，就当真没有半情意？”

这一次，祁璟果然没有再阻拦。

他用萨奚语声呼喊着自己的族人和亲眷，形利落地上了，纵奔而去。

她虽与嘉图瑚语言不通，但是这个淳朴而温柔的女人一直细心地照顾着她。不论这份照顾是于对帖穆尔的，还是对自己的友善，江月总是没有办法不对她恩。

不容拒绝地伸手，掌心里，一柄剑，一个玉韘，还有帖穆尔一直自欺欺人渴望得到的希望。

然而，对方却

“江月…”不敢有半分怠慢地迎上前“江月，我…”

言至此，帖穆尔终于有所动容，江月也放下了手中短剑。

到底是领兵作战的将军，懂得抓重“孩是我的？”

“两万骑兵，纵使不能与大魏抗衡，也足以让你在萨奚自保。先人有言，君当重然诺，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别再言了。”

不光是不阿古，也不你，帖穆尔。

江月把剑。剑鞘，又从怀中摸玉韘，两者并在一起，走上前递给帖穆尔“除了祁璟，我对谁，都没有任何情丝。”

帖穆尔只是僵滞了一瞬，继而不多犹豫地拿起那两样，胡怀中“好，我明白了。”

帖穆尔形一顿，回过，看了江月一。像是犹豫许久，方下定决心“洛州，我不要了。”

他喊了一声嘉图瑚，面无表情地转走。

帖穆尔似笑非笑地提起嘴角，淡淡：“既然你心思善，旁人对你有恩，你便总能记着…那我拱手送你大魏一座边陲重镇，能不能换你记住我半生？”

祁璟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悔恨、懊恼，一脑涌上心。

她顿了顿，神变得迷蒙，像是隐有泪光“我是欠阿古一命，当日你绑走我，我劝将军放了你，正是因我心有愧疚，想要以此还报。后来，你带我去了蔚州，我阿古的妻，我为自保，又确然骗了你，咱们谁也别怨恨谁，算是扯平吧。接着，你查我有了，虽然嘴上总是威胁，可你一直对我百般照顾，我心里激。因此，这一次，我拼命救你，便是为了不想与你再有恩怨牵扯，能叫我心无愧疚地回到将军边。”

这句话已是她能说的最骨的地步。

江月一声冷笑“是我自己的。”

虽是问句，却本不等江月作答。

转，快步往帐里去。

江月立在原地，瞧着嘉图瑚一瘸一拐地跟上帖穆尔，不由一阵心疼“帖穆尔！”

他只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江月。

直到她回过。

江月一怔，没料想帖穆尔会回复这样一句。

祁璟脸一变，饶是仍存忐忑，却还是上前抓住江月的腕，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别再吓我了，你…你本不喜帖穆尔是不是？你一直在等我？孩也是我的！对不对…”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早说过，他误会我，我便一定会解释清楚。帖穆尔，你以为你待我很好，我便会舍下他，和你走…可是从一开始，你都没有真正问过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