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哲彦观人之术也是段位的，一下就看山内一典的局促，用日文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公司的研发度，其实是从我这里得到消息的…”

见安田哲彦思索神，苏亦凡索继续解释一下：“一般来说，游戏制作人脑海中肯定会有很多画面，这些构图一旦表达来，我也就知了作品的表现方式。”

——

苏亦凡左右看看自己带来的人，微笑着说：“我已经与任天堂的国总裁吉米先生行了一个赌约，如果我们的第二款游戏不能达到约定的成绩，轻灵动大概就会成为任天堂的第二方件商了。”

苏亦凡对老家伙的反应完全不当回事，笑着继续说：“以目前的手段来看，贵公司选择的应该是浸式的验，而非开放式的。”

安田哲彦没否认，事实上很多电公司的老总们都不太喜网络，他们年纪都很大了，既懒得学习使用电脑和网络，也觉得这存在太过容易牵涉力。新闻集团的主席默多克就一直不肯用电脑，持传统式的办公。

苏亦凡如此微笑着说自己的理由，无论是为他英文翻译的苏黎诗，还是对面那个日语翻译米娜，抑或跟着苏亦凡一起到场的王健滔等人，都觉得有自惭形秽。

“因为索尼在显示上有多年的经验，而开放式虚拟实境验的大分研究方向都在微手上。”

苏亦凡耸肩一笑。

反倒是山内一典这时候显得有些扭了，看了一苏亦凡，又低去看自己脚下的地毯。

山内一典到底是个名家制作人，虽然显得很不好意思，还是在安田哲彦提问题后正面回答了他。

“您说的没错，我是很少上网。”安田哲彦对苏亦凡的这个判断没有太大反应，在他看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这才是日本人的真正谈判方式，一切都不说死，一切都留有余地，也让对话可以继续行下去。

“对于那个赌约，我也略有耳闻。”安田哲彦用最诚恳的目光看向苏亦凡，沉声说“但恕我直言，苏桑，商场上这话没有必要在意。就像许多游戏的独占协议一样，您不必为了这件事烦恼。”

轻灵动的游戏本就是以摸为作，与任天堂合作显然要更轻松一些。被苏亦凡连说带笑地把问题抛来，安田哲彦再也不觉得自己这次来滨海是大材小用了。

苏亦凡不等安田哲彦追问自己，又自顾说：“其实我们与贵公司当然可以有合作，不过这一切都要基于一个前提。”

“安田先生很好奇是吗？我猜您平时一定很少上网。”

被苏亦凡拖节奏中跟着走的安田哲彦这才明白，苏亦凡早就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这基于未来发展的合作谈判难度本来就相当。如今见苏亦凡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底牌，他也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回应。

话说到这份儿上，安田哲彦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初那个国游戏网站采访山内一典的编辑也是个车迷，俩人聊得比较开心，山内一典就说了一下对游戏未来的整规划，而这个破绽让明白人如苏亦凡看了索尼的下一步战略发展重心。

这是典型的自己工作没好，也怨不得别人。安田哲彦顿时继续笑容可掬：“苏桑的观察细致微，让人佩服。”

安田哲彦再一次震惊，他回顾了一下似乎有人给自己通读过那篇采访，里面除了提到下一代游戏计划之外，一个字都没提到件。

这已经不是对新闻观察是否仔细的问题了，这绝对是苏亦凡视野和思路方面都足够厉害。

“为什么？”这次提问，安田哲彦虚心多了。

苏亦凡看对面气氛不对，笑着对安田哲彦解释说：“其实是最近国游戏网站在线采访了一次山内一典先生，他谈到了一些赛车游戏的新想法。从这些采访稿中，我们知了贵公司正在开发虚拟实境的产品。”

对于一个喜绕圈打太极的日本人来说，安田哲彦这番话已经算是逾越了，但他还是说了来，可见他现在对苏亦凡的重视程度。

先补上一章

“苏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我们一起讨论。”

奇怪，昨天晚上明明传了稿，不知为什么没显示？

安田哲彦不明所以地看了一山内一典，脸上虽有不快，但还是比较隐忍的。

诗把这段话翻译完之后，苏亦凡立刻就笑了。

“对您来说这事可能没什么意义，我倒是觉得信守诺言比赚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