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北不再追问这件事情了，他心里似乎有了一自己的计划，但是他没有把这心里的计划到自己的面上。陆小北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嫂，以后还去工厂上班吗？”

顾婉玉抹了一把泪，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说：“你怎么能打架呢，就算是别人先招惹的你，你也该忍让一下啊，退一步海阔天空，难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吗？你知嫂在工厂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那些屈辱嫂都是如何往自己肚里吞吗？实话跟你说吧，嫂今天回来这么早就是因为跟车间主任发生了矛盾，那个氓想要调戏我，差把我玷污了，是我跑回来的…没想到，没想到回家之后又看到你带着伤回家，你让嫂怎么活！”

“嫂，你说…你说…车间主任要玷污你？！”陆小北说这话的时候，睛里放异常凶狠的目光。

“说得容易，开裁店也要钱，要场地啊，咱们哪来的钱，哪来的场地啊。”

“嫂，我…我错了…”

“楼下就有钱，楼下就有场地。嫂，楼下的几个台球案还空着，反正咱们也不打算继续经营这个台球厅了，脆把这几个台球案以及台球杆和台球都低价卖了，这也多多少少能值几个钱，用赚到的钱买台纫机和布料，在门挂一个裁店的招牌，一切不就齐备了吗。”陆小北说的很在理，九十年代中期，国家对于个的一些优惠政策虽然都已经有所削减，但是工商门的规章还算不上完善，那时候要是手有几个小钱就能自己开店，工商局，税务局之类的也不会过于涉，陆小北说的这方法完全可行。

顾婉玉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什么，上说：“没有…他只是…只是对我说了两句调戏的话而已…”

“是…哦…不…不是…”

“应该…应该…”不等顾婉玉把话说完，陆小北抢先说：“你不要去了，再换一份别的工作，或者自己开一个裁店，你的手艺比城里这些裁都要很多。”

“我说不是我主动招惹对方的，我没有打架，是别人打我…”

嫂说实话，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你说的倒是没错，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你可记住了，以后再学校好好学习，即使别人招惹你，即使你有理，也一定退让，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你要是在被学校开除了，那以后就再也别想重返校园了，一定要争气！”

“行了，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了，你知嫂的辛苦，嫂希望你能争气，就算是不为了我，为了你的父母，为了你死去的哥哥，你也要争气啊！”顾婉玉一边说一边泪，一副伤心绝的样。

“还说不是，现在都铁证如山了你还睁着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