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一气,四年多了,她早已经习惯了被人落井下石指着脊梁骨嘲笑,哀,莫大于心死,心都死了还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淡淡一笑:“跪就跪吧。楼下宿舍门的人最多,我就在那里跪着让你解气,只是你今天解了气后,我不想以后再听见你拿我的毕业证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