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有想着别人。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的边。”阎寒追问。
夜晚。两人缠绵到难舍难分之际。阎寒忽然暗哑着嗓说:“你我女朋友好不好。”
回答说:“我以前哪有时间男朋友。我每天一有空就要去兼职赚钱。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的不愁吃不愁穿。你知不知你随便赛给人的小费。都够我半年多的兼职了。”
阎寒不再言语。他在想。他当初是把她当成什么了。答案有很多。但是沒有一个答案是女这两个字。
就在唐糖的脑里纷的勾画着阎寒和他未來的贵的妻双对的画面时。只听他略带暗哑额声音说:“唐糖。我想我上了你。请问。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