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民并没有注意到廖芙情绪的异样，他还以为这女孩还是有儿拘谨，随问：“在校和队里的训练都很辛苦吧？”

也许是觉得陆为民这个人态度很温和，似乎就这一会儿谈话，女孩已经摆脱了困扰，平复了心境，也没有了先前的拘谨，女孩也大方的问了陆为民的情况，陆为民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一个人在泳池里本来还有些孤独，多了一个女孩作陪，顿时就闹了不少，所以两个人就一边说着话，一边游了起来。

“没有可能再提了么？”陆为民随问。

“不是，陆市长，我和妹妹都上二十岁了，教练说我们可能很难再在平上有所步了，我们也都知，所以…”廖芙摇摇，脸有些黯然。

“双峰？”陆为民颇惊异“你是双峰人？我也在双峰工作过几年啊，难怪总觉得你的音有些耳熟，你什么时候到省队的？”

些拘谨，站在池边儿犹犹豫豫，要想下，又不敢下的模样，笑着：“没事儿，下来吧，这池好像才换了，温度也合适，泡一泡好，还要谢谢你昨天陪我练球了。”

“嗯，我和妹妹最早在黎地区校，练了一年多时间，十三岁到省校，十六岁到省女队的，回家时间并不多。”廖芙低垂下睑，声音有些低沉。

事实上陆为民也清楚，这些育运动员基本上都是和成绩挂钩的，成绩彩的，真的能在全国和国际大赛上取得好成绩，那么自然是荣誉、金钱双丰收，如果不能在成绩上取得突破，而队员的黄金期也就那么几年，像乒乓球这样的小球项目，昌江省本来在这方面就不算，在省队都难以的话，那么最终的结局肯定就是各自归家自寻路了。

比起冷泳池来，温泳池不用担心脚这一类问题，虽然还是夏末，但是清晨山间温度还是比较低，而温泳池温度正合适十分舒服，有了大半个小时，快到八半了，廖芙才恋恋不舍的表示要离开回去了，陆为民也觉得差不多了，两人便一起到更衣间换衣。

似乎觉察到了廖芙情绪的低落，陆为民品其中的一些味来，前这个女孩虽然很漂亮，但是省队不是选，也不是模特选，一切都要看你的成绩，前这个女孩显然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属于被淘汰的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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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心境居然也能摆得这样端正，而且还能说这样一番有些哲理的话来。

“可能不大了，我们自己也知，不是光靠苦练就行的，运动员都有一个峰期，但是好像我和妹妹都已经过了那个峰期了，前年是我们发挥最好的，省运会我拿了全省第二名，妹妹拿了第四名，后来成绩就有些下了，再没有能…”廖芙展颜一笑“不过我们都没有遗憾，不是每个运动员都能够拿到世界冠军全国冠军的，尽了力就好，就算是我们退役了，也算是留下一段好回忆，不怎么样，日也一样要过。”

“嗯，辛苦，不过我们专业就是这个，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只不过真正能好成绩还要看天赋和训练相结合，能成绩真正能参加全国和国际赛事的，都还是极少数人，绝大多数人还是会被淘汰。”

“小廖，是不是在训练上遇到什么困难了？”明知这里边的原委，但陆为民觉得自己若是不问一句好像显得太过冷淡了。

郭海霞就算是有什么事儿有求于自己，也绝不会让省队的主力队员来陪着练球，这两个女孩被叫来陪安德健和自己打球，除了这两个女孩长得漂亮的原因外，估计也是在训练和比赛上没有什么前途了，这一陆为民也能意识得到。

“我是丰州那边的人，嗯，双峰。”廖芙终于把浴巾放到了一边，沿着池边的不锈钢扶梯下，距离陆为民有四五米远，慢慢把浸泡在温中。

站在窗前看见自己和陆为民有说有笑神态亲密的走来，一直到楼才分，廖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睛，是去温泳池游泳她知，怎么会和姓陆的在一起，而且态度这样亲密，这里边有什么猫腻？难也和自己再打一样的主意？想到这里，廖蕖没来由一阵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