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俩都是解脱，让我们俩摆脱对方！”他笑了一声。“要知，这礼了我三千元！”

鲁瑟福德从袋里掏他在药店买的毒药，拿给她看。“我给你带了件东西，”他说。“一个小小的礼。它能帮助你摆脱孤独与痛苦。”

“不必了，”鲁瑟福德说。“我已经把地址写在这张纸上了。你们今天晚上来，把死者运走就行了。”

“是我，亲的，”他说。“我上就来。”

“鲁瑟福德！你发疯了！”

“听我说完，好吗？我向你提个建议，”他双手端着杯。

克鲁什曼又咳嗽了一声，这次可不那么轻了。“这可不太乎规矩。先生，谁告诉我们必要的情况呢？”

“小天使，”鲁瑟福德说。”我曾经告诉你，你很漂亮吗？如果我说过那话，那是在撒谎，我要你知这一！”

鲁瑟福德这么早回家，卡西太太到很惊讶。

“鲁瑟福德！”她尖叫。“你发疯了！”

“啊，”鲁瑟鲁德说。“不会有很多朋友参加葬礼的。”

“你发疯了！”她吼。

“你妈妈从来没有叫你不要跟人结婚过，她不得早摆脱你呢。连你父亲都受不了你这个人！”

鲁瑟福德冲她微微一笑。“卡西太太，你今天也可以早回家了。还有，”他掏钱包。“我现在就付你工钱，另外.还要加上一儿奖金。”

“你说什么？”

“八——好吧，当然可以。”克鲁什曼说。“那么，多少人参加葬礼？”

“我也恨她。我希望她死去，这样我就自由了。但她不死。卡西太太，我真希望我能像你一样，一走了之。”

“你在瞎说什么？快把窗帘放下。鲁瑟福德，你知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见光！你这个无能的家伙，你是不是被解雇了？”

“你愿意去洗手间吗？”

“等你们晚上到达时，就知了。今天晚上八，怎么样？”

“别想讨好我——你知我讨厌！”

“三千元！哪儿来的——”

“我兑现了我的保险，尔西，亲的。总共三千五百八十二元。另外，我取消了定期人寿保险。很了不起吧！”

“尔西，你不想知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礼吗？自由。

“我想你会这么说的。”

她手捂着脸，大哭起来。椅被她摇得吱吱响。“你太残忍了！妈妈叫我不要跟你结婚！我应该听她的话。”

听到这里，卡西太太说了声再见，逃跑似地走了。

“去世者有很多亲戚朋友吗？”克鲁什曼说。

他握了握拳，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卧室。他径直走到窗旁，拉起窗帘。光照房间。

他温柔、悲哀的微笑，举起杯，一饮而荆“亲的尔西，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这儿的事并不那么难以忍受…”有那么几分钟，她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鲁瑟福德！鲁瑟福德！是你吗？”

从卧室传来尖利刺耳的声音。

卡西太太的脸严肃起来。“我希望今天早晨我没有得罪你，帕奈尔先生。你知我为什么离开，对吗？我今天早晨撒谎了。我不是因为——”“我知你为什么离开。因为你受不了我的妻。我非常理解你。啊，我一也不责怪你，卡西太太，一也不。”

“鲁瑟福德！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卡西太太不安地扭动着。

我知您现在非常难过。可以告诉我去世者的名字吗？”

他端着玻璃杯，回到她的卧室。

“别胡说八，”她说。“这就是你的建议？”

他快步走卧室，来到小厨房，倒了一大玻璃杯。他听到她在卧室里大喊大叫，这加速了他的行动。他打开药包，舀了两勺老鼠药放到中。

“但是你每天晚上都喝一杯啊，”他说“再说，我也不是在讨好你。十年来我一直在讨好你，但一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