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东方发白，天亮时分才匆匆分手…那时候，他们早就衣衫不整，浑草沫了。

她说：“武生哥哥，俺愿意，不怪你，你没有责任的，是俺引诱你的，你没错，要错也是俺错。”

小武生说：“四妮，其实我也喜你，村的第一天就开始喜你了，但我听说你是个孀妇，你婆家的人很厉害，他们不会同意的。”

那些尖叫的女人都是被摸了的，而摸得最多的，就是张大。

小武生顿了一下，心情平缓以后，猛然挥起手，狠狠了自己两个耳光，骂：“我不是人，我是牲，我毁了你的清白…四妮我对不起你，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啊…”戏班门在外，引诱良家妇女是大忌讳，因为这对戏班的声誉很不好。

小武生抱着脑袋嚎啕哭起来，这才意识到是冲动害了他。

没人愿意聘请一个无赖戏班到村里去唱戏。就算自己的的良心过得去，班规也不会放过他，师父的鞭也不会放过他。

四妮说：“凉拌，俺决定了，跟你走，你去哪儿俺去哪儿，这辈俺跟定你了，你稀罕俺不？”

张大的目的是占便宜。

而且他还是戏班的梁。

老班主很忙，除了排戏，督促弟们练戏，再就是跟王海亮一起喝酒。

“那好，俺也稀罕你，东西俺已经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离开大梁山，俺什么时候跟你走…”

每次约会，他们必然要先折腾一次，有时候是两到三次。

每次折腾完，他们就商讨关于逃走的办法。

四妮却表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猛地抱上了小武生的腰。

他一直想跟师父开，可老班主本没空。

老班主很健谈，每晚都要跟王海亮喝上几盅，跟海亮讲解大西北的故事。

“这个…？”小武生犹豫了一下，说：“不行！师父是不会答应的，这对我们戏班的名誉不好？”

王海亮总是听得津津有味，一边烟一边笑，胡拉碴的嘴里烟，让他这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显过分的老成。

王海亮成熟了，他的老练，沉稳，缜密，事情一丝不苟的格，跟他的实际年龄大不相符。

四妮说：“你稀罕俺就好，俺不，俺就是要跟你走，没人得着，他们阻拦俺，你就给他们拼命…！”

本不时间搭理徒弟们的私事儿。

而撞破他们好事的人，正是张大。

停止了，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大大着气。

小武生：“可你是…孀妇。”

“这个…？”小武生浑打了个哆嗦：“不能拼啊，我们戏班是顾忌名声的，不如我问问师傅，看他怎么理，咱们想个两全其的办法。”

猛一看，谁也看不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孩，还以为他年过三十，经历了多少风雨呢。

“啊？难你嫌弃俺…守寡？”

四妮：“好，那俺等你，等着你师傅为你。”

小武生没有欺骗四妮，他真的想带她走，也是真的喜她，本不嫌弃她是个孀妇。

这次的演是六天，很快，第六天来了，演过今天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可以结账走人了。

那时候，手电筒的光黑天空里，如同舞的戈。

每天晚上，戏刚刚演完，发电机的灯光一暗，戏台下一片漆黑的时候，总是张大占便宜的绝佳机会。

那些被摸了的女人看不到是谁，怒骂几声以后也就作罢了。

虽然他紫红的脸膛上没有皱纹，睛也充满了智慧，但任何人都可以看他是个有手段，有智慧，经历过沧桑的人。

小武生几次试图跟师傅挑明跟四妮的关系，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也只能拖啊拖。

但就在这时候，事了，小武生跟四妮的苟且，终于被人撞破。

暴风骤雨过后，往往都是奇地宁静，他们都没有说话。

事后，她们自己也抬手摸一下，好像这么一摸，那东西就还原了一样。

张大是个娘们迷，他这辈是为娘们而生，为娘们而活。边一天没女人也受不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每天晚上十以后，必然要在打麦场约会一次。

这几天，虽说张大在前台看戏，但看戏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四妮：“咋不好了？俺没婚，你没娶，天经地义啊，又不是伤风败俗。是女人谁不嫁，是男人谁不娶，戏词里都说好月圆，****…”

只要灯光一黑，戏台下就会发几声尖叫：“是谁？是谁摸老娘的？俺曰你仙人…”

小武生说：“稀罕…”

两个人又抱在一起，难以难舍，趁着天亮还早，他们在了麦秸堆上，又折腾了一次。

小武生说：“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啊，四妮，咱们该咋办？”